女子哭得更加厲害,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
“那是百花樓的前頭牌夢情姑娘”
隱約間有聲音飄過來,楚云梨心下了悟,那女子確實美貌,說是曾經的頭牌并不為過。花樓的頭牌過氣后日子都不好過,但跑到酒樓門口摔倒在兩人面前,怎么看都覺得怪異。
臨上馬車前,楚云梨吩咐,“去查一下怎么回事”
護衛領命去了。
進了馬車坐好,楚云梨笑看著旁邊的人,“方才你擋我做什么不會你真看上她了吧”
柳紹臉都黑了,“我那是怕你看上她,你不就喜歡這種柔弱無辜的人么”
楚云梨“誰說的”
柳紹眨眨眼,不答,伸手把她攬入懷中,“靠我懷里,不顛”
這還要誰說么
他自己就是這模樣被她撿回家的啊
兩人到家沒多久,楚云梨正在廚房安排晚上的飯菜呢,護衛就回來了,“姑娘,屬下問出來了,老鴇子一開始不愿意說,屬下多給了銀子,她才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問她借了夢情姑娘,已經送回去了。”
“屬下問了她那女子的長相”護衛掏出一張紙遞了過來。
楚云梨打開一看,畫工雖粗糙,但也看得出眉眼和陳氏有些相似。
沒想到這女人還來搞事
她把那什么夢情放在柳紹面前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要是楚云梨性子嬌縱,什么也不問只生氣,大概就如了她的意了。
還有更要緊的,若是柳紹真是個好色的,當時忍不住上前披個衣之類她得更生氣。夫妻之間興許因為此事就起了嫌隙了。
簡直就是損人不利己
果然,上輩子能對陸婉娘趕盡殺絕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如此,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披衣這種事情放柳紹身上不可能,放方遠烈身上,還是可能的。
想到這,楚云梨笑容燦爛,吩咐道,“去,把那什么夢情也借過來,去方遠烈面前摔一跤。”
吩咐過護衛后,她便不多問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陸成富又念叨了她一通,讓她以后別出門。
于是,楚云梨就真的不出門了。她也并不是喜歡做生意的,能夠休息,誰想干活
接下來她就再沒有出門,柳紹整日陪著她,兩日后,護衛進門,低聲道,“昨日夢情姑娘摔了,方二少爺當即就幫她披衣,還親自送她回了百花樓,不知怎么說的,方二少爺昨天就去幫她贖了身,帶回了方家。”
楚云梨揚眉,嘴角微微勾起。
陳氏只是一個寡婦,哪里及得上人家花樓中的女人,做過頭牌的女子,腦子都聰明著,那天摔倒在兩人面前的時候,她怎么沒說自己的難處呢
那是因為她看出來求柳紹沒用,再說了,嵐城人都知道柳紹入贅,她跑到了陸家來,豈不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