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語氣平靜,雖然沒說什么,氣氛還算不錯。
想到母親說這個表哥待人冷淡,李瑗茶眨眨眼,雖然冷淡,但確實搭理了她們。
想到此,李瑗茶想到什么一般,“姐姐,我有事,得先回去”
語罷,不待兩人說話,跳起來就跑了。
她一走,桌上就剩下了兩個人,茶水點心都差不多了,楚云梨含笑起身,“我也得回去了。”
柳安忙起身,“我送你”
未婚男女這樣來往,柳安的心思不言而喻。
楚云梨抬步出門,臨到門口了,掌柜追了過來,“大姑娘,今日廚房老三告假,一會兒客人多了會來不及”
以前也有過這種事,那時候就是溫枝自己頂上。楚云梨擺擺手,“如今我不管食肆了,你去告訴爹吧,他會有辦法的。”
辦法肯定是有,去請個短工就行。就是要付工錢而已。
她也不管掌柜什么面色,抬步就走。
回到家中也才午后,楚云梨靠在榻上睡覺,沒多久,丫鬟推門進來,“姑娘,前院那里”
楚云梨睜開眼睛,“怎么了”
“夫人帶了好多人回來借糧食,老夫人讓我來叫你去看一下。”
楚云梨揮揮手,“我脖子疼,起不了身,娘自己看著辦吧。”
她才不傻
溫家雙親都在,溫如席又已經成家,別說她只是養女,就是親生女兒也輪不到她來出頭。
溫枝就是太把溫家當自己家,沖在最前攔著,簡直里外不是人。
溫母這幾天哪兒都沒去,就怕有人來借糧食家中人胡亂借出去。丫鬟請不動楚云梨,沒多久她就到了,“枝枝,你看看去吧。”
楚云梨靠在軟榻上,“娘,不方便。方才弟妹帶我出門的事兒你知道吧,她那位表哥,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姑娘家。若我去了,柳家不高興怎么辦”不止這里不出去,以后食肆那邊的活她也是不干了的。
聞言,溫母一臉奇異,“他會喜歡你”狐疑地上下打量她。
“他為何不能喜歡我”楚云梨反問。
溫母“”哪兒來的自信
別說溫家的養女,就是溫家的親生女兒也配不上柳家門楣。更別提她還耽誤到現在,二十多了,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孩子都滿地跑了。
不過,看她言之鑿鑿,溫母又覺得有戲,欣喜起來,“瑗茶那邊怎么說的”
楚云梨搖頭,“她提前走了我們還沒碰面,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也是,溫母起身就要出去,但她實在是不想打發那些人。回頭看到軟榻上動也不動的姑娘,疑惑問,“柳家富貴,嫁進去你下半生就好過了,你就不急嗎不如我們一起去問”
“急不來。”楚云梨坐起身,倒了一杯茶,“我都二十多歲了,人家要是不愿意,理由都是現成的。”
溫母有些著急,這門婚事對溫家助益良多,“你可以積極一些,萬一柳少爺對你有心,看你冷淡就放棄了呢”
楚云梨“上趕著的不讓人珍惜。”
溫母“”似乎很有道理
出了門,她才想起這話哪里不對,本身門楣就差,她還二十多歲了,憑什么讓人家珍惜
不過,這些話也不好說出來,對于溫枝的婚事拖到如今,他們責任最大。要是溫家不娶她,早前就不該讓她白白等三年。
如今只期待柳家這親事順利一些。
溫母到前院的時候,李瑗茶已經讓人搬糧食了,今日來的是溫家的另一批人,每家一百斤。
溫母看到陸陸續續有人搬著糧食離開,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一把拉了李瑗茶到一旁,“誰說要借的”
“我啊”李瑗茶一本正經,“娘,您不舒服嗎臉色好難看。”
溫母的臉色能好看才有鬼,低聲道,“不能借,他們借了還不了”想到什么,問,“你們哪兒來的庫房鑰匙”
李瑗茶不以為意,“不就是一把鎖嘛,一砸就開了。”
溫母眼前一黑,想要暈過去,扶著頭吩咐道,“趕緊去找老爺回來,就說我身子不適。”
李瑗茶扶著她,一臉擔憂,“娘,身子適找大夫啊,找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