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鳶娘自然會,兩人湊到一起,低聲說笑,氣氛不錯。
當下的人說親,并不會等許久,見過幾次面之后,就可著手定親了。要不然,相處的時間長了最后婚事卻不成,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八月底,楚云梨由婆婆和喜婆帶著,正式去隔壁的善村朱家下了小定。哪怕倉青山已經十八,楚云梨也不著急婚期,打算過完年再說。
又有個小孩子到了倉家,“婆婆,有人讓我跟你說,讓你去鎮上酒樓吃飯。”
上次的小孩子是賀公子的隨從找來的,這一回應該也不例外。
到了酒樓中,隨從貴有已經等著了,看到楚云梨出現在門口,招手示意她過去。
一坐下,他就拿出了一個荷包推了過來,“這是我家主子給你的謝禮。”
楚云梨含笑接過,不要白不要嘛
“還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隨從又拿出一個荷包,“我家主子并不喜歡孩子,我們也不認識別的人,一事不煩二主,此事,還想勞煩你。”
楚云梨動作微頓,皺起眉來,“抱歉,我不做這種事。”
貴有面色嚴肅,“只要事成,我還會給你送上這么多銀子,或者更多也行。這邊我們實在不熟”
楚云梨面色同樣嚴肅,打斷他道,“不是銀子多寡的問題,我從不對有孕的婦人動手。”
貴有驚訝,在他看來,鄉下婦人而已,看到了銀子指不定多歡喜,沒想到她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不是討厭她”
再討厭,這孩子生下來也不麻煩她,又不要她養著。她瘋了才動手。
楚云梨拿起先前那個荷包,“這荷包我拿了,就此別過。”
出了酒樓,楚云梨去了布莊,買了幾身料子,這是給倉青玉和朱鳶娘兩人備的衣料。小姑娘嘛,鮮亮些才好看。
小定之后,這門親事沒意外便不會更改了,倉青山和朱鳶娘已經是未婚夫妻,平時也可以多來往。
又是半個月過去,天氣漸漸地涼爽下來,這日午后,楚云梨坐在院子里納涼,邊上的桌上,倉青玉和朱鳶娘兩人正在做衣,因為朱鳶娘會些繡工,兩人正在往料子上繡,其樂融融。
卻有人急匆匆而來,粉蝶扶著肚子,氣喘吁吁,直接推門進來,走到楚云梨面前,“是不是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人一頭霧水。
當然了,楚云梨心里還是有數的。
就算是,她也不能承認啊“你說什么”
粉蝶面色難得的沒有帶上笑容,一臉嚴肅,眼神中滿是戾氣,把她身上婉約的氣質破壞殆盡,“是不是你告訴貴有那些事的,鎮上的人”
最后一句算是提醒。
“你這話好笑,”說話的卻是朱鳶娘,她微微笑著,是那種和粉蝶臉上一般無二的溫柔笑容,“鎮上的人不見了,你跑來找大娘,東西一丟你就跑到我們家來問,我們就那么像賊”
楚云梨含笑看著,并不打斷,眼神里俱是笑意。
她發現這姑娘還有個優點,護短
朱鳶娘余光看到未來婆婆神情,愈發放松,也愈發不依不饒,“今日你不說清楚,我們可要找大家伙來分辨一下的。”
粉蝶焦灼不安,瞪她一眼,“我沒問你”
她再次看向楚云梨,咬牙切齒地問,“是不是你前兩天你去鎮上酒樓見了人,我都打聽到了,小豆子拿了貴有的麥芽糖,跑來讓你去鎮上的。”
朱鳶娘有些驚訝,看得出來,似乎是未來婆婆壞了這人的好事。面前這女人心思很深,未來婆婆還能讓她吃癟,可見手段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