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十歲左右的李添喜含笑漸漸地消散,兄妹兩人都兒孫滿堂,不愁吃穿,想來這一回她是很滿意的。
打開玉訣李添喜的怨氣500
倉青山的怨氣500
倉青玉的怨氣500
善值1501601500
這一回她基本沒有做善事,這點善值也挺正常。楚云梨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身子一沉,楚云梨眨眨眼,發現自己正坐著,屋中擺設豪貴,只她手中捏著的杯子釉質潔白輕薄,不止一只,足足一套,左手邊大佛的屏風上繡著仙鶴,料子薄透,繡工精湛,栩栩如生,面前的桌子是香木,隱隱透著香氣,窗前的花瓶花紋精致,里面的花朵開得正艷,一看便知剛插的。
一眼看到這些,楚云梨心情放松了些,這一回,總不至于讓她下地干活。
忽而有啜泣聲傳來,楚云梨聞聲望去,發現自己坐在主位上,而右手邊坐著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底下還有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此時正滿臉不耐煩。
屋中正中間,站著個梨花帶雨的妙齡姑娘,一身素色,此時正拿著帕子哭得淚眼朦朧,一看就惹人憐惜。
但楚云梨心里卻一陣煩躁,這是原主的情緒。
右手邊的姑娘不雅地掏了掏耳朵,“姐姐,你別哭了。”
面前的姑娘抽噎幾下,“我我忍不住”又看向楚云梨,“母親,我不是不是故意”
得,這一回又是這么大閨女。
還有,邊上的小姑娘喚她姐姐,也就是說,這幾個都是原身的孩子。
楚云梨“”惆悵
只一瞬,她收斂了心神,擺擺手,“先回去歇著,別哭了。”
妙齡姑娘忙不迭福身離開,身子瘦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把她刮跑一般。
那邊兩個孩子滿臉不忿,小姑娘問,“娘,您就不問了嗎”
這姑娘叫的是娘,語氣也比方才那姑娘親近楚云梨此時忙著接收記憶,扶著頭道,“我頭疼,你們也回,讓我歇會兒。”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擔憂,少年忙道,“娘別生氣,我去請大夫。”
楚云梨也由得她。
原身羅蔓娘,出身留城商戶羅家。
這羅家并不是多富裕的商戶,十幾年來都靠著幫留城首富顧家采買貨物,賣給顧家的賺些辛苦費,順帶賣一些給普通百姓,日子還算能過。
總之,干的活就像是顧家手底下沒賣身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