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清心滿眼憤恨,“那些都是廢物”
楚云梨忍無可忍,一腳踢在她腰間,把人踢滾了兩圈之后落入池中。
清心伸手想要求救,楚云梨卻一直沒伸手拉她,直到那水漸漸地沒過她頭頂,好半晌不見有人浮出,她捂著胸口,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她都說了這地方給她做墳地,現如今還給她,楚云梨是一點不虧心的。
今日站在這里的如果是羅蔓娘,興許真就被她推入水中了。
她轉身就走,找到了富歡,照舊用了齋飯,才出門回家。
兩日后,夏家來人報喪。
彼時顧宗正在自家院子,他許久未回來睡,昨晚上留宿,兩人各蓋各的被子,半夜里楚云梨還搬去了軟榻上睡。
大早上的,顧宗正在用早飯,聽聞夏家來人,他干脆把人請了進來。
聽到清心師父死了,顧宗愣了下,“怎么會死”
來人聲音都有些啞,跪下道,“失足落入了庵堂中的池塘中,昨天才發現,家主傷心不已。姑娘最惦記的就是您,家主讓小人務必請您去一趟。”
顧宗起身,那人卻沒起身,“家主說,讓少夫人也去。”
楚云梨換了素色衣衫,和顧宗一起出門,去了夏家。
夏家外面一切如常,但里面卻掛起了白幡,看得出來,他們雖然沒有大辦,但對于清心離開還是很重視。兩人先上了香,那邊就有人請顧宗兩人去書房。
書房中,顧家主面色慎重,“阿宗,如今你可放心了。”
顧宗驚訝。
他真沒覺得不放心啊
顧家主看向楚云梨,“顧少夫人。”
楚云梨福身,“不敢當,舅公有話直說。”
顧家主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說,聽說大前天你去了庵堂那時候你可見了清心”
“見了,清心師父主動過來看我的,當時我還不知道她身份,”她頓了頓,“讓您見笑,嫁入顧家這么多年,我還不知道有這位表妹存在。實在失禮,當時我還和清心師父說了一會兒話。”
顧家主負手而立,“可就在你走后,她就失足落水,我能問問你們都聊了什么嗎”
“沒有什么,家長里短,我說了些這些年來的日子,還說起了孩子,沒多久,她就讓我離開。語氣不太好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楚云梨面色坦然。
這么一說,聽起來就像是清心在心灰意冷之下自己尋死一般。
顧家主疲憊不堪,“既然祭奠過了,你們回吧。”
出了夏家,上了馬車,顧宗若有所思,“你們倆聊的真是你說的那樣”
“要不然呢”楚云梨似笑非笑,“難道還揪著衣領想要把對方推入池塘中淹死么”
我就是說了,你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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