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得付氏其實是看不起陸秋娘這個小姐妹的,主要是余家本身不是多富裕,程家也就那樣。日子久了,余清煙也知道李家不喜,許久都不來了。
這會兒付氏一副她走得太快的神情該不會是覺得銀子白花了吧
接下來半天,李家人都看楚云梨不順眼,但也無法,這不知道是不是她打的她就認下了,毫無怨言。人家認了罪,態度良好,又不是故意,是喝醉了干的事。
李家人不舒服也只能放在心里,誰也不能說她的不是,別提多憋屈了。
李朝文受了傷,在家安生了兩天,夜里,楚云梨以哄孩子為由,跟著孩子去睡邊上的小床。
三日后,李朝文身上的青紫褪去了些,他又出門了。
半夜里,果然又開始踹門。
楚云梨同樣在身上灑了酒,又喝了一口,打開門的同時腳已經踹了出去,接著就對李朝文拳打腳踢,一個大男人,愣是打不過她。動哪只手,哪里就會挨打。
楚云梨余光看到前院有人過來,手中動作不停,也不捂他的嘴,狠狠一下下往他身上招呼。
跟過來的李家老兩口和李朝山夫妻,看到一個女人兇悍成這般,當即嚇著,付氏忙跑過來,“別打了,別打了”伸手就要拉楚云梨。
楚云梨假做掙扎,抬手就往她身上招呼,往她脖頸拍了一下,把人推了出去。
付氏撞上邊上的柱子,大喊道,“朝山,快去拉開,拉開”
打架的兩個人身上滿是酒氣,確實是喝醉了無疑。
李朝山過來,不像是拉人,倒是抬手就要打她的臉,似乎是想要把人打醒。
楚云梨轉身就溜進了門,飛快躺上床蓋好被子。前后加起來不過幾息。
眾人“”溜得倒快。
兒媳婦的屋子,李家父子兩人不可能跟進去,還是婆媳兩人進門,喚了半晌,不見床上的人有動靜。付氏方才被打一下脖頸,現在還疼得慌,怕靠近又挨打,推邊上的張氏,“你去推一下”
張氏幾乎要哭出來,“弟妹這會都睡了,就是個酒瘋子,咱們惹她做什么,明天早上起來再說,行行嗎”
“不行”付氏語氣堅決,“推起來再說。”
婆婆有令,張氏不敢違背,哭著靠近,手還沒有伸出,就見床上的人翻身,一巴掌就甩到了她伸出的手背上。
“啪”一聲,張氏下意識縮回手,一片火辣辣的疼,她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跑,“娘,這事我干不了,您自己來吧。”
付氏“”她也不敢。
李家人把李朝文扶起來上藥,婆媳兩人不敢進門,催他進去把人叫醒。
李朝文也不敢。
確切的說,誰也不敢碰“喝醉”后的她。
楚云梨躺在床上,聽著外頭幾人議論,嘴角微微勾起。
要么說婆媳兩人急糊涂了呢,拿東西戳她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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