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站起身,沉聲道,“朝文讓你打成這樣,你就一點歉疚都沒”
“我歉疚啊。”楚云梨點頭,“我會跟他道歉的。”
眾人“”
畢竟,前面李朝文打了她,不也就幾句道歉事情就過去了
看著吃得歡快的楚云梨,眾人相顧無言。
吃完了早飯,余清煙又來了,今日她進門時,特意打量一下楚云梨渾身上下,見她沒有再添傷,才道,“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
對著這個人,陸秋娘心情復雜,有些怨恨,楚云梨淡聲道,“我挺好的,你不用在意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碰了個軟釘子,余清煙也知道自己最近親近得過了頭,勉強笑了笑,“要是李家對你不好,你可以來找我。雖然不能幫上你的忙,至少我可以聽你說說委屈。”
楚云梨隨口應了,然后把人打發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飯桌上沉默,值得一提的是,張氏跑回了娘家,并且,今天都不回來。
大概是怕晚上楚云梨又發瘋,付氏又催她靠近酒瘋子。
晚飯吃完,楚云梨準備帶著絢兒回去睡覺。剛站起身,就聽到李父道,“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楚云梨重新坐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李父吩咐富大嫂把孩子抱走,才道,“你喝酒發瘋打人,就算你保證了再不喝酒,我們李家,也不再要你這樣的兒媳婦。”
“坦白點說,你要怎樣才肯離開”
李朝山事不關己,李朝文很緊張,付氏則緊緊盯著她。
就知道李家等不及
楚云梨把眾人的神情收入眼中,“我不走,我們倆都喝酒,喝醉了都會發瘋。剛好天生一對,誰也別嫌棄誰,湊合過吧,就當是為了孩子。”
李朝文“”
眾人再次無言。
李父鐵了心,板著臉道,“如果你非要留下,我就把你酒瘋子的名聲傳出去,到時我們李家休你都是應該的。而你背著這個名聲,想要再嫁,怕是很難。”
“酒瘋子又不是我一個。”楚云梨看向李朝文,“你們傳我的流言,我也可以傳你們的呀大不了我不嫁,可李朝文是不是還要娶呢”
眾人“”
李家夫妻從未想過,這個向來乖巧的兒媳婦這樣難對付。
楚云梨把玩著指尖,因為帶孩子,她一點指甲都沒留,緩聲道,“說說吧,為何要我離開”
此話一出,李家人神情都緊張起來。
楚云梨抬眼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不緊不慢道,“嫁入李家三年,我覺得過得挺好,夫妻和睦,孩子乖巧,平時雖然磕磕碰碰,但日子還算能過,比城中許多人家都過得好。可是最近你們都很不正常,尤其這兩天,非要趕我走。余清煙本來不常上門,這兩日天天過來勸我和離。我又不蠢,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坦白說出來,說不得我看在這幾年的情份上愿意成全。”
李朝文欲言又止,被邊上的付氏一把摁住。
李家確實在把她趕走之后會再娶這會兒無論怎么解釋,似乎都是狡辯。
李父面色肅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進門三年來都挺乖巧的兒媳婦,道,“既然你看了出來,我也不怕告訴你,李家不能再留你。你要識相,就自己離開,我們會送上和離書,不攔著你再嫁。”
不攔著再嫁
好像給了她多大的恩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