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對于這種結果很滿意,大家保持距離,不會爭執,感情也維系住了。
那天朱姑娘崩潰跑走,本來楚云梨還以為婚事會有變化,但好幾天過后,關于兩家婚事有變的消息沒有傳出,倒是聽說了兩家開始走六禮的事,婚期定在了臘月二十。
距離現在,也就兩個月而已。就算在這不太重視禮節的蠻城,也有點兒太快了。
這日傍晚,楚云梨正在家中教絢兒背當下的兒歌,又聽到敲門聲傳來。
她走過去,拉開門后,看到是一個三十多歲滿臉胡茬的大漢,渾身酒氣。看到她后,咧著一口大黃牙猥瑣笑著撲了進來。
這人她還真認識,是這一片有名的無賴,人稱賴三。
楚云梨抬腳就踢上他的肚子,賴三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有些不信,還摸了摸地,反應過來后,張口就罵,“死女人,下了床就不認人”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真有那混子無賴專門盯著寡居的女人欺負。
聽了一半,楚云梨抬腳再踢,把人踢翻在地后,一腳踩上了他的脖頸,腳下一碾,他眼睛暴突,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恰在這時,開門的“吱嘎”聲起,褚風飛快打開門出來,眼中還有些慌亂,看到門口的情形后,忙問,“出什么事了”
楚云梨腳下磨了磨,“這混賬,污蔑我名聲。”
賴三被迫仰躺著,眼神驚恐,如見修羅。
褚母也出門來,嘆口氣道,“嚇著了吧大喊一聲,我們聽到了都會出來的。”
不過,這時候就沒必要大喊了,這人張嘴就是那些話,就算是假的,也總會有人故意瞎傳,要是放任,傳言不堪入耳,陸秋娘的名聲自然也沒了。
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想到此,楚云梨腳下加重,踩得他面如土色,翻起了白眼,抓著她腳的手越來越緊,眼神盡是哀求。
褚風上前,看著地上的人,皺起了眉。眼看他臉上已經泛起死氣,他忙拉她袖子,“別”
楚云梨松了腳,地上的人劫后余生,捂著脖子嗆咳起來,她沉聲道,“要是再咳,有人來后壞了我名聲”
地上的人翻身爬起,慌忙擺手,啞聲道,“不不敢了”跌跌撞撞跑走。
三人站在街上,褚風看著賴三跑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褚母過來,拉了楚云梨的手,“別怕,都這樣了,他不敢再來了。下次遇上這種事,要是打不過就張口喊,名聲還算什么,保護自己才最要緊。”
聽到這話,楚云梨真心實意,“多謝大娘提點。”
“你沒嚇著就好。”褚母頗欣慰,“打跑幾次,他們就不敢來了。”
褚風“”就方才那人嚇得連滾帶爬,怕是以后連這條街都不會來了。
三人沒有在街上多待,很快就各回各家。
當然夜里,敲門聲又起,楚云梨站在門后問,“誰”
傍晚那時,一來光天化日,她沒覺得外頭是外人,可能是陸母他們。二來,無論外頭是誰,她都能自保。
但這會兒月黑風高,又發生了傍晚的事,不是誰來她都會開門的。
“是我。”褚風的聲音。
楚云梨嘴角微微勾起,抬手開門,夜色中,只隱約看得到他身形輪廓,“何事”
“白日的時候,我不是為他求情,那樣的混賬打死活該我是怕你下手太重為這樣的人賠上你自己不值得。”褚風沒進門,就站在門口,話說得飛快,“我不想你受傷害,下一次遇上這種事,你一定要叫我幫忙,千萬別客氣。”
楚云梨點頭,“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