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楚云梨在廚房中喊她都沒聽見。
她端了飯菜進門,笑著問,“我娘怎么了”
褚母笑了笑,“我說要上門提親,催她回去找你爹和兄長商量一下。”
聞言,楚云梨有些意外,“這么急嗎”
在她心中,就算褚母答應,也沒人說她答應兩人來往就一定會提親興許她只是看兒子不愿放棄,先隨意糊弄著呢。
就算要成親,也不用這么著急。
“我急呀”褚母揚眉,“我兒子今年都二十三了,前面無論我怎么催,他都死活不松口娶妻。最厲害的一次,我都把姑娘帶家里來相看了,他可倒好,丟下人家姑娘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從小到大我也不見他和哪家姑娘走得近,來往的人只有同窗,都是斯文的年輕人。見他不答應婚事,我還以為他不喜紅妝,喜好龍陽”
楚云梨“”
她隱約明白為何褚母對她不太抵觸了。
雖然她是二嫁,甚至還帶著個孩子。至少,她是個女人吶
萬萬沒想到,褚母對兒媳婦的要求低成這樣。
當然了,這個世上,能讓褚風非卿不娶的也不多就是。
她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把飯菜擺好,笑道,“大娘,嘗嘗我的手藝。”
褚母拿起筷子,笑問,“風兒在家,要是我擱這兒吃了,他吃什么”
“不如邀他一起”楚云梨試探著問。
要知道,送東西可以推說是鄰居之間幫忙,尤其她們孤兒寡母,外人多幫襯一下還說得過去,但若是留飯被人看到了,難免多想。
當然了,如果很快會定下親事,情形又是不同。
褚母毫不猶豫,“也好,省得我做飯了。”
臘月初,城中許多人在意的青年俊杰褚風褚舉人,終于找了媒人提親了。
未婚妻是陸家的姑娘。
哪個陸姑娘呢
那個和離過的,對了,她前夫過幾天就會迎娶將軍府女兒。
知道的人無不扼腕,怎地好好一朵花被這個女人摘回家了。
舉人女婿誰不想要
要是和離過的女子都行,那這城中許多人都可以了。
因為這,最近正在緊鑼密鼓籌備婚事的李家,又被眾人拎出來討論了一遍。
男子和離了還能高攀貴女,女子和離后還能帶著孩子二嫁舉人,這對夫妻可了不得,興許,他們本就不該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