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知錯”楚云梨忙認錯。
劉大人沉聲問,“他們指認你,你指認你兒子于福,你可敢與他對質”
“當然敢”如果是上輩子的陳春花,興許會猶豫,可已經頂過罪的陳春花對兒子再無期待,甚至憎恨,哪里還會包庇
更何況,如今遭罪的是楚云梨,當然是越快出去越好。
劉大人吩咐,“去提于家人過來”
衙差領命而去。
楚云梨趴在地上,暗暗松了口氣。
半個時辰后,外頭一陣喧鬧,于家三人進來。
楚云梨只抬眼看了一眼,動也沒動。
三人進來后,對著大人跪下,于福跪到了她旁邊,“娘,您怎么樣”
楚云梨不說話。
于福忙拱手道,“大人,我娘為何不說話”
此話一出,刑房中一陣安靜。
方才屋中所有人可都聽見了,這陳春花可說家中丈夫和兒子兒媳一致指認由她頂罪。如果事情屬實,看她滿身的傷,只怕恨都來不及,哪里還會與他們說話。
一家人反目成仇,大抵就是現在這種情形了。
劉大人看著地上跪著的三人,沉聲問,“陳氏春花說自己冤枉,沒有殺人,你們三人皆是污蔑于她。我召你們來,就是與她當面對質的。”
三人詫異地看了過來,于福心思淺,立即問,“我娘說的”
他看向楚云梨,“娘,你”
含情蹙眉,“求大人明鑒,當時情形乃我們三人親眼所見,我們都參與了糾纏,但動青磚砸他頭的,確實是我婆婆無疑。”
她看向楚云梨,擔憂道,“娘,我知道你不想坐牢,可做錯了就是錯了,您不能這樣隨口污蔑,爹和你多年夫妻,阿福是你兒子,我也是您兒媳,您再不想認罪,也不能把罪名往我們身上丟呀。我們中無論誰替您頂了罪,你余生能夠安心”
于福贊同,勸道,“娘,您受了這么重的傷,兒子看了也心疼,您別再掙扎,直接認了。大人一高興,興許會給您輕判呢,您只是失手傷人,不會判砍頭的,最多坐幾年牢,到時候,我會和含情一起多來看您,要是我們有了孩子,也會帶著孩子來看您的。我們都知道,您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于家,哪怕您是殺人犯,我們也不會嫌棄您的。等您出來,我們一家人都來接您。”
兩人都拿母子情來勸她,甚至還拎出了孫子來。
還說什么嫌棄。
劉大人不耐煩了,再次問,“陳春花,你還有什么話說”
楚云梨抬眼,“大人,您沒聽出來他們口口聲聲暗示我把罪認下么還說什么不嫌棄,以后接我回家。這樣的家人,且輪不到他們嫌棄我,我先不要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