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已經看到了她,腳下頓了頓,唇抿得很緊,繼續往前走,語氣也恢復了和緩,“這園子精巧,花草都修剪得不錯,要是有合適的,我也買一間。”
一行人就沒搭理楚云梨,說笑著直接路過了她。
楚云梨捏著樹枝,若有所思。
就說如果真是許良新,方溧應該認識才對,就算人有相似,這同一個人肯定很像,他回去后應該會將這稀罕事提及。可從頭到尾都沒提,可見并不相似。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戴了面具。
方溧和龔恬兒本身沒見過許良新幾回,如今他戴上了面具,認不出來也正常。
如果是許家夫妻倆在此,肯定認得出來兒子。當然了,龔玲兒也認得出這就是與她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一行人進了后院,那位紅衣表姑娘站在院子門口不肯進來,一臉不忿,邊上還有個淺綠色衣衫的姑娘,正是方溧的平妻柳菁,此時正含笑和她低聲說話。
看到樹下揪樹葉的楚云梨,柳菁含笑過來,“龔姐姐,你手中這棵樹名常香,從不開花,卻自帶一股清香,像這棵這般大的,得花上百兩銀子才能移栽,還不一定能活,揪了葉子,也太可惜了。”
語氣里滿是惋惜,惋惜中又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本來呢,這院子是柳菁的陪嫁,她身為龔恬兒的姐姐,要是不識相鬧事那就是極品親戚,將心比心,誰攤上這種親戚都會不高興。她本來沒想揪,是看到門口的兩人時才起了心思。
“再名貴,它也只是一棵樹。”楚云梨丟了枝條,笑問,“來者是客,我千里迢迢來方家賀喜,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柳菁蹙眉,邊上的表姑娘齊嬌已經忍不住斥道,“客人都自覺,可不會指著別人家的葉子揪”
“是啊,客人都自覺,”楚云梨贊同,“可不會如某些人一般勸人家夫妻和離”
“你”齊嬌怒極,“表哥已經幫我道歉,你還要如何”
“那我也道歉好了”楚云梨對著柳菁笑道,“沒忍住揪了你的葉子,對不住。”
“你分明就是故意”齊嬌怒極,拔劍就刺。
楚云梨早有心理準備,飛快往后退。
而后院中,一行人喧鬧著出來。一眼就看到齊嬌的劍就要刺到那淺藍色衣衫的女子肩上。
楚云梨往后退,后背撞上樹,眼看退不了,要是那邊一行人沒人出手阻攔,她干脆借著摔跤避開。
還沒避呢,那邊三公子手中一把匕首飛出,去凌厲,直直沖著齊嬌的手腕。
齊嬌只得收劍避開。
楚云梨對著那邊福身,“多謝公子救命。”
三公子沒看楚云梨,斥道,“表妹,你又胡鬧”
齊嬌委屈不已,“表哥,你怎么能為了這個狐貍精傷我”
楚云梨“”我哪點像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