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她口中出來,似乎就特別過分。
甫霄面色鐵青。
莊主面色如常,殿中氣氛卻凝滯起來。
良久,莊主出聲,還語氣還算溫和,“學武之人,看到精妙的心法和劍譜難免想要觀摩,方才是我不對,夫人勿惱。為表歉意,往后你們就是山莊的客人,半個月后,山莊內弟子大比,可留下一觀。”
話落,也不管許家人答不答應,緩緩起身。
甫霄急了,“爹,三弟的身世”
莊主回頭,看向許父,“他是你兒子嗎”
許父看了看戴著銀色面具的許良新,搖頭,“他是不是三公子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我兒子。不敢欺瞞莊主,當初我兒子死不見尸,我也希望他沒死。可是,他確確實實在十年前的大火中被燒死了”
許良新低著頭,看不清他的神情。
莊主看向甫霄,“霄兒,你聽到了習武之人,要坦坦蕩蕩才走得遠。陰謀詭計那是小道,你想要做莊主,得以理服人。”
莊主走了許久,殿中眾人都沒動。
甫霄一臉嚴肅,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緊接著許良新帶著齊嬌也離開了。倒是方溧上前,“姐姐,你們怎么來的”
“本來我們要去桂城看花,結果大公子非把我們拉了來。”楚云梨解釋一句,看了一眼柳菁,轉身對著許家人道,“爹,我們先回去吧。”
許家人往外走,方溧追了幾步,“姐姐,長禮可好”
“挺好的。”楚云梨頭也不回。
他應該想問的是龔恬兒,可惜柳菁還在,他不好問。
山莊的客院挺自由,幾個伺候的人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在,平時看不見人,景致也不錯,來都來了,楚云梨干脆帶著許平安四處轉悠賞玩。
可惜冤家路窄,就在第二日的午后,楚云梨閑逛時,遇上了齊嬌。
山莊分內外院,所有弟子都在外院,客房屬于內院,人并不多,外面隨處可見的白衣弟子幾乎沒有。看到齊嬌時,楚云梨頗為意外。
齊嬌臉上戴著面紗,露出的肌膚遮了厚厚的粉,離遠一點看不出問題。近一點就會發現,她的臉上凹凸不平,“當初你果然是裝的。你明明會武,為何要裝作不會”
她指的是揪葉子那次。
楚云梨眨眨眼,有些好奇她面紗下的肌膚有多難看,嘴上卻道,“我裝不裝關你屁事。”
齊嬌惱怒,“你就是個狐貍精,想要引誘表哥可惜表哥眼中根本就沒有你。”
沒有才好呢。楚云梨搖搖頭,“三少夫人,您這是來和我吵架的嗎”
聞言,齊嬌緩緩靠近,壓低聲音,“我夫君是山莊的三公子,你給我記好了。”
楚云梨揚眉,看來懷疑許良新的不只是甫霄,應該還要加上他枕邊人。要不然,齊嬌不會來找她說這話。
“還有件事。”齊嬌站直身子,“你家的劍譜借我一觀”
楚云梨冷笑,“莊主都不看了,憑什么給你看呀”
齊嬌皺眉,“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我怕你喲
楚云梨嘆氣,“你以為我想待在這兒嗎有本事,你把我趕出去呀”
齊嬌“”
“嬌嬌,你又胡鬧了。”許良新一身素白衣衫站在不遠處,語氣無奈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他們是客人,對待客人的有禮貌,你這是在做什么”
齊嬌回頭,“人家根本不想做客,你還是找些跟大哥說說,把人送走才好。”她盯著他的眼睛,試探著問道,“你該不會舍不得吧”
許良新失笑,拉過她的手,“你想到哪兒去了她是個寡婦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一言難盡的語氣。
楚云梨“”寡婦怎么了
聽著他語氣中說到寡婦時的貶低,楚云梨心下不忿,忍不住道,“三少夫人多慮了,三公子這明顯就是喜歡內在美。這天底下,再找一個三少夫人這樣的怕是不好找。”
這么丑的,上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