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聞到她發間的馨香,一股大力襲來,許良新后退一步,再回神,兩人之間已經站了個半大少年。
許平安一臉嚴肅,“三公子,你已經娶妻,妻子還是個妒婦,請你別來招惹我娘。”
看著面前倔強的兒子,少年的臉上滿是戒備,毫無父子間應有的親近之意,許良新微微皺眉,“平安,我是你爹”
許平安冷笑一聲,“前天大殿中爺和娘都說不認識你,你一句都沒否認。我爹是喜來鎮許家的獨子,十年前已經被燒死。我沒有你這樣身份高貴的爹。至于劍譜,早已經燒了。沒有”
他眉眼冷淡,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他失蹤十年的爹,而是一個陌生人。
許良新訝然,“燒了”
“燒了”楚云梨坦然,“引火了。”
許良新看著面前的母子兩人,很是無力,打又打不過,只得蔫蔫地離開。
天色不早,母子兩人回了客院。對于許良新來找過她的事,楚云梨壓根兒就沒隱瞞,直截了當的告知了許父兩人。周氏嘆息,“明明小時候良新不是這樣的,權勢迷人眼,累得他六親不認。”
“他早已不是我們的兒子了。”許父強調,“咱們兒子葬在喜來鎮西山腳下,等過年的時候回去祭拜他。”
他是真不打算認回兒子的。就像是前天他在大殿中說的那話三公子是不是甫花山莊三公子他不知道,但三公子一定不是他兒子。
山莊景致再好,看得久了也就那樣,楚云梨帶著許平安試探著出門,門房壓根就沒問。
看來是真把他們當客人了。
母子兩人下山轉悠了半日,直接在鎮上租了房子,當日午后,楚云梨留了兒子收拾房子,獨自回了山莊。
她打算把許家夫妻二人全部接下山,如非必要,再不會上山了。
鎮上到山莊的路程頗遠,不過楚云梨飛掠著趕路挺快,剛走到一半,突然從路旁的密林中飛出了五個黑衣人,呈合圍之勢站在她四周。
楚云梨有些驚訝,“來殺我的”
可惜這幾個人不打算理她,提劍就砍了過來。
楚云梨抬劍就擋,到了這里之后,她苦練了十年武藝,還沒有實實在在跟人過招呢。一打五,她應付起來不算吃力。
叮叮當當打了一刻鐘,楚云梨沒了耐性,一劍以驚天之勢劈出,連殺兩人。又是兩劍,面前的五人已經倒了四個。只剩下了隱隱為
首的一個人拄著劍勉強站著,已受了重傷,胸口處黑色的衣衫被劃開,皮肉翻卷,隱隱可見白骨。
“誰讓你們來的”楚云梨緩步靠近,“齊嬌還是三公子”
來人眼中閃過懼意,他們五人聯手,當今一等高手都得小心應付。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輕飄飄就連殺四人。
黑衣人啞聲道,“我不會說的。既然敗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剮”楚云梨抬劍從他胳膊處一割一扯,手中一張衣料連著人皮一起撕下巴掌大的一塊,帶起一抹血光。在黑衣人的慘叫聲中,她疑惑問,“這樣剮么”
黑衣人靠在樹上勉強站住,痛得直吸氣,“要殺就殺。虐殺算什么英雄好漢▄ahref":65367653676536765294653686535265367653496535865368ue65294653476535965357"2957224187文學a1199861199861199866536812015311998612038411997765368119854120384119810119978120054▄請來2957224187文學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楚云梨一臉無辜,“不是你提議的嗎你要是不說主使,我會再剮哦。”
一刻鐘后,楚云梨緩步出了小樹林,喃喃道,“柳菁是么不就是摘你幾片葉子么,什么仇什么怨至于么”
幾人都是五長老座下弟子,奉命來截殺她的,要是能拿到劍譜就更好了。
也就是說,幾人沒打算直接把她殺死,還得打聽劍譜的下落。
回到山莊,天色已晚。楚云梨也沒打算連夜下山,已經跟許父說過,再住一晚,明日一早下山。
翌日一早,山莊大門一開,三人就出了門。直奔山腳租下的院子。獨門獨戶的小院,只有三間屋子。周氏卻頗為滿意,“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住在山莊里,總覺得別扭。”
又回頭問許父,“咱們住在這里沒關系么,要不要直接離開”
許父正在練劍,“躲是躲不開的,要是走了又讓人截回來,不夠費勁的。先把事情解決完了,咱們再走。”
可惜,住在山腳下的院子里也不得消停,搬出來不過兩天。方溧夫妻二人就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