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本就善醫,他們都治不好,外頭的這些大夫就更不可能治好了。眼看齊嬌病情越來越重,無奈之下,山莊張了榜,能夠治好三少夫人的大夫,以千兩銀子答謝。
榜一出,山莊外天天都有人揭榜。可兩日過去,齊嬌的病情越來越重,到了昏迷的地步,已經水米未進,照這么下去,不出一旬,她餓也餓死了。
因為太多的大夫前去,卻又對病情束手無策。排隊把脈也費時間,山莊怕耽擱了真正的好大夫,于是定下了規矩,想要進去治病,先寫三張治病的方子,由齊家人看過之后,才能再進。
如此一來,攔下了大半的人。
這日早上,楚云梨換好了衣衫,帶著許平安出了家門,往山莊而去。
山莊張榜的地方圍了不少人,有些是躍躍欲試的大夫,大半是看熱鬧的。楚云梨徑直上前揭了榜,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隨著山莊的仆從進了門。
三公子的院落坐落在內院中,離莊主的大殿很近。
齊嬌躺在床上,臉頰消瘦,許良新胡子拉碴的趴在床邊,眼底清黑,一看就幾天沒睡好。而邊上的榻上,坐著個的婦人。看到楚云梨進門,許良新一臉驚訝,“你”他本來想說你怎么來了,又覺得這話太熟稔,改口道,“你還是大夫嗎”
楚云梨緩步進門,“我那心法上有幫人運氣的法子,氣血不通的,運氣之后興許能醒。”
聞言,許良新有些沉默。
十年之前,許家只是喜來鎮上一個殷實的普通百姓之家,爹娘一輩子都沒出過鎮,他妻子是個溫柔婉約的年輕婦人,對著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可是如今,妻子敢拔劍砍人,就是他爹娘也劍招凌厲,內力也不錯。要是以前有誰跟他說,他的爹娘和妻子以后會是高手,就是打死他也不會信。
十年未見。她既然練了武,武藝還這般高,再會些醫術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小幾上的婦人站起身,“你可有寫方子給外面的人看”
“有。”楚云梨緩步靠近床邊,“若是沒寫,他們也不讓我進來呀。我這法子不能外傳,所以,你們得出去一下。”
齊夫人一怔,又見楚云梨只是年輕婦人,沒多思量便出去了。
反正,這天底下還沒有人敢明晃晃地與山莊為敵。
許良新走在最后,眼見岳母出門了,壓低聲音飛快道,“你別耍花招,這里外外都是山莊的人。要是嬌嬌出了事,你別想脫身。”
“我又不蠢。”楚云梨冷笑道,“我只是來賺銀子的。”
一千兩呢,許家全部的積蓄都沒這么多。
要不是看著銀子的份上,她才不會來
許良新還想要再說,楚云梨已經不耐煩,“用不用我治不用我可就走了。”
無奈,許良新只得一步三回頭的出門。
楚云梨掏出銀針給齊嬌扎了,一刻鐘后,再拔下她身上的銀針,床上躺著的人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齊嬌看清面前的人,頓時皺眉,“你怎么在這兒”
楚云梨起身,“山莊懸賞一千兩請大夫救你,所以我來了。”
“你會醫術”齊嬌一臉不信,想到什么,質問道,“該不會就是你動的手吧”
楚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