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新“”
“玲兒,無論你如何看不起我,我也是平安他爹”
楚云梨立即道,“平安他爹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難道你想承認,需不需要我幫忙去找莊主解釋一下”
許良新啞然。
如今他有三成的可能做莊主,若是告知莊主他是許家兒子,那是一成都沒有,并且,許家全家人都會被山莊追殺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許良新轉而道,“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楚云梨示意許平安回房,轉身抱臂問,“趕緊說,我回去還有事。”
樓梯上人來人往的沒法說,許良新想要緩和一下氣氛,順口笑道,“這還在外面呢,你回去能有什么事”
楚云梨皺眉,“你到底說不說”
“說”許良新立即道,“我請你吃飯。”
楚云梨揮揮手,“不去。”
不用問她也知道,許良新大概還是為了寒月劍來的。正常來說,他想要拿到怕是不容易,首先,他打不過甫霄,也打不過楚云梨,而想要拿到魁首,他們倆都是他的對手。
這一竿子就把他支到了前三去,和魁首無緣,就和寒月劍無緣,也就和莊主無緣了。
對于許良新來說,能不能拿到寒月劍,于他而言,算是終身大事。
可惜楚云梨沒有想和他細聊的意思。
翌日早上,眾人又站在了郊外的比斗臺上。此時剩十三個人,抽簽比斗,竹制的簽子,顏色一樣,而筒中的半截上刻有數字,拿到同一個數的就是對手,而其中沒數字的直接進前十。
楚云梨的對手是一個著素白衣衫的,上臺就道,“主子說,讓你手下留情。”
聽了這話,楚云梨面色不變,一腳就把人踢下了臺。
底下觀戰的眾人一陣噓聲。沒想到前十之爭,她還是一招制勝。
議論聲還沒降下,隔壁比武臺上,許平安也是同樣的一腳把人踹下了臺。
臺上只剩下了七人,如此,知道他們母子的人就更多了。
今日兩人還有一場,楚云梨還怕蕭家安排她們母子倆對戰呢,沒想到抽簽后,她對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而許平安抽到了許良新。
楚云梨的對手是個美貌的婦人,一身紅衣勾勒出玲瓏的身段,膚色白皙,稍微靠近一些就香風陣陣,正是江湖上傳的魅娘,一身暗器使得出神入化,可無知無覺取人性命。
她上臺后,蘭花指翹著一指,媚笑著道,“龔玲兒,我聽說過你。”
楚云梨面色不變,抬手拔劍,“聽說過我的人多了,多你一個又不奇怪,不用特意告訴我。”話音落下,劍在身前挽一個劍花,叮叮叮三聲,擋落了三枚鋒利的鐵片,她順腳就踢飛下了臺。
魅娘一笑,“果然名不虛傳。好多人拿我們倆作比,其實,在我看來,你不如我”手一抬,陽光下幾枚反射著亮光的鐵片凌厲地飛了過來,直沖她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