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柳家和容家關系不錯,但是,隨著容飄守寡,兩家互相的有些埋怨,漸漸地,關系愈發生疏。而守寡的容飄日子愈發難過。
這邊的袁理宗偶然得知了佳人的處境,心疼不已,暗中著人留意,能幫就幫一把。
可惜,他妻子胡氏不是個省油的燈,得知夫君和容家姑娘不清不楚,一怒之下,帶著兒子回了胡家。本意是想著拿喬,等著袁家上門請罪,再保證不與那女人來往,方回來繼續過日子。
在胡氏眼中,那女人再好,也已經是殘花敗柳。所以,她低估了袁理宗,本以為是鬧一場后該過日子還是過日子。
誰知道她這一回去,反倒給了袁理宗理由,他要和離
胡氏出身好,樣貌好,未出嫁之前也得好多年輕人追捧。何時被人這樣嫌棄過
但無奈郎心似鐵,找了好多人勸他都不松口。胡氏一咬牙,揚言和離可以,但兒子歸胡家,改為胡姓,往后與袁家再無關系
這也是個狠招,當下人看重子嗣,就沒有人不要兒子。
可惜,那一門心思想要再續前緣的男人狠起來連兒子都不要,直接就應了。
胡氏傻了眼
袁理宗成功和離,飛快就娶了心上人進門,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他們倒是過得好,可惜了容飄的女兒,也就是原身柳月荷。
容飄帶著個拖油瓶嫁入袁家,她自己過得好,可柳月荷就不同了。
她姓柳,壓根就和袁家沒關系,袁理宗愛重容飄,但卻不喜歡這個拖油瓶女兒。主子的態度很能影響下人,所以,柳月荷在袁家的日子并不好過。
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出門作客時被人倒了一碗茶水在身上,當時,所有人或取笑,也或者視而不見,卻有一個身長玉立的少年郎起身,取了自己的披風給她披上。
少年郎笑容溫和,眉眼滿是柔情,自此,一顆芳心淪落。
那之后的兩年中,兩人經常書信往來,一開始互相說些瑣事,漸漸地,信中就多了曖昧的言語。
柳月荷十五,袁家老太太無意中提及她的親事,她慌得不行,跪求母親,想要嫁去胡家。
楚云梨來之前,她已經跪了兩日水米未進,只晚上吃了一點丫鬟帶進來的點心。
蓋著被子,楚云梨還是冷,揚聲吩咐道,“小蓮。”
方才出去的丫鬟急匆匆進來,福身道,“姑娘,奴婢看著呢,沒有人來。”
楚云梨“”
“幫我點火盆,再去拿些飯菜來”
小竹一愣,“可是,奴婢去大廚房的事,很快就會被人發現啊若是讓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答應這親事”
她的話在看到主子冷漠的眼神時頓住,剩下的的話就說不出了,硬著頭皮等了幾息,見主子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轉身飛快去了。
火盆點上,飯菜上桌,楚云梨喝了碗熱湯暖胃,舒服的喟嘆一聲,“這才是過日子嘛。”
邊上的小竹一臉茫然,楚云梨吃飽了,笑道,“這人呢,無論何時,無論為了什么,都不應該虧待自己。”
小竹似懂非懂,“夫人那邊”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頭推開,容飄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的用過的飯菜,笑道,“我就說了,別犯蠢,他娘恨死我了,你要是給她做兒媳婦,苦日子在后頭”
楚云梨默然。
容飄皺眉,“你這是什么態度若是你非要嫁,我也不攔你,但你以后別找我哭,沒用”
楚云梨抬眼,“我不嫁了。”
容飄“”改主意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