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張慧筎聽了這話心里不舒服,也沒掉頭就走。
一來她不認為面前這姑娘有那么聰明的腦子一語雙關嘲諷她,二來,她想要問的話還沒問出口呢。
“這婚事可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要是選了不合適的人,豈不是天天都遭罪”張慧筎循循善誘,“為自己爭取,怎么能算是不識好歹呢”
還沒完了
楚云梨終于抬眼,“我說我沒有心上人,沒有想嫁給誰,怎么求”
聽到這話,張慧筎忍不住了,“可你不是和胡表哥兩人”
楚云梨訝然,“他只是表哥。再說了,他到底什么身份我們都清楚。說起來他也是我兄長,這兄妹之間如何能夠你還是住口吧”
張慧筎惱了,“可我親眼看到你們倆人”
“我們兩人怎么了”楚云梨一臉好奇。她心里穩得很,之前柳月荷與胡意彬之間確實有些曖昧,但這一年多以來,兩人除了書信往來,人前人后相處都恪守禮儀,別說摟抱,就是牽手都沒有,從未做過出格的事。
就算是書信,也就今日收到的那封比較出格,之前的書信都是說些瑣事,只是多了些安慰的話顯得曖昧而已。
張慧筎張了張口,“我看見你們倆人說話。”
“說話很正常呀”楚云梨一本正經,“你跟你的表哥難道不說話”
張慧筎“”
她一時失語。
確實,她從未看到過柳月荷與胡意彬之間有曖昧,最后只得道,“我是好心,你要是真和表哥沒什么,那也是你的事,往后你別后悔才好。”
“后悔什么”容飄含笑走了進來。
楚云梨笑了笑,“表姐非說我和胡表哥之間不清不楚,讓我求祖母允了這親事。”
容飄的面色瞬間難看下來,“慧筎,此事我會去問你母親”
張慧筎也不慌,起身笑道,“您隨意。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走就走,對著容飄這個長輩,當真是一點該有的敬重都沒有。
容飄也不生氣,看著她出門后,面色肅然,“她怎么會知道此事”
“猜的吧”楚云梨順口答。
“你們之間真沒做出格的事”容飄語氣里滿是懷疑。
“沒有。”楚云梨語氣篤定,從窗戶處已經看不到張慧筎主仆的身影,“娘,你就不生氣”
容飄順著她視線看去,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笑了,“她又不可能在袁家待一輩子。沒教養沒禮貌,以后有的是苦頭吃。和她鬧起來,只會讓我的日子更難過。”
說白了就是慫
楚云梨揚眉,“萬一她要待一輩子呢”
容飄“”
“我知道沒答應親事你心里不痛快。可我也是為了你好,你非要這么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