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十多天,胡氏的氣色好了許多。也能起床了,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看到楚云梨進來,譏諷道,“貴人終于來了,我以為還請不動你呢。”
楚云梨站在她面前,“有話就說。”
胡氏沒說話,上下打量她,好半晌才搖頭道,“是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還是個狠人。拿著茶杯往我頭上砸,一般小姑娘都做不出來。”
楚云梨挑眉,“那是意外。”
胡氏一怔,“嘴這樣嚴,若你不是容飄的女兒,興許我還真能答應讓你做我兒媳婦。”
楚云梨“”這是夸她呢,還是夸她呢
姑且當她是夸吧。
“要是你就說這些廢話,我可就回去了。”
胡氏瞇了瞇眼,“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歡張慧筎,我這有個對付她的法子需要你幫忙。”
楚云梨想也不想就答,“我不干。”
胡氏有些意外,“她從小到大沒少欺負你,尤其因為意彬你們倆都結了仇了,現在你不過是順手一幫就能報復”
楚云梨打斷她,“她以后是你兒媳婦,你跟我說你要害她,還需要我幫忙。我又不是傻子”
尤其她剛把人推下水還往人家頭上招呼了兩杯子的時候,傻了才聽她的。
“她做夢”胡氏氣不打一處來,“今日早上我的粥中有毒,查出來就是她讓人下的。”
楚云梨“”這么狠么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呀兒媳婦都要殺你,你做人也太失敗了。”
胡氏“”
瞪著她半晌,不耐煩揮揮手,“你走吧不要你幫忙了。”
楚云梨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胡氏“”
她發現這姑娘一點都不好對付。胡氏有些不想承認她是怕了這姑娘的,當時她在水中,姑娘站在水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和臉色都很平靜,往她頭上砸杯子準頭好得很,仿佛她就是死了也無關緊要。
剛出院子,遠遠地看到袁意彬帶著兩個女人過來,年長的那個和胡氏有些相似,另一個恰在妙齡,偶爾偷瞄一眼袁意彬后又羞澀地低下頭,不用問也知道,這大概是她未婚妻了。
看到她,袁意彬面色不太好,“你怎么在這里”
楚云梨坦然自若,“你娘找我過來商量怎么弄死你的貴妾。”
袁意彬“”
他身旁的母女兩人瞪大了眼,方才還羞澀無比的陳姑娘煞白了臉,小胡氏驚聲質問,“什么貴妾”
袁意彬沉默。
小胡氏看向楚云梨,“你來說。”著急之下,她語氣實在算不上好。
你讓我說我就說
楚云梨捂著嘴,“我好像說錯話了。你們細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慧筎做貴妾的事遮遮掩掩的,楚云梨懷疑陳家不知道,干脆捅破了事,興許還能救一把陳姑娘。
若是這捅破了她還要嫁,那真是救都救不回來了。
上輩子陳姑娘是嫁給了別人的,要是因為楚云梨改了心意讓她嫁了袁意彬就是罪過了。
身后傳來小胡氏質問的聲音,“什么貴妾你娘給你定了貴妾為何又要弄死”
“你不說話,我去找你娘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