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大”容飄更迷糊了。
見狀,祁父先是一怔,然后看了看楚云梨,臉上的熱情瞬間去了大半,做出一副想起還有事的模樣,站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親家母要是愿意,就留下來吃飯吧。”
容飄想不明白祁父為何突然就變了態度,很是疑惑,等人走了,忍不住問,“你父親他為何”
楚云梨搖搖頭,“娘,我才進門兩天。”
也是,剛進門兩天,肯定不了解。更何況,那還是公爹,相處就更少了。
而祁父出門后回了書房,對著兒子道,“以后對你媳婦好些。”
祁楓哭笑不得,“爹,月荷她不打人。”
祁父“”想到兒媳婦捧著石頭砸人的狠勁,頓時失笑。
又正色起來,“不是因為這個。方才我問袁夫人月荷的力氣,看她模樣竟然絲毫不知。她們母女之間,果然如外界所傳那般感情生疏。月荷獨自在袁家長大,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你既然娶了她,就要對她好。”
祁楓認真應了,“爹,您放心吧。”
祁父放心了,又道,“她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呢”
祁楓“”
他咽了咽口水,“爹,你能別提這事兒嗎記在心里就好了。”
只要一提,他就想起當初兩人初見,假山旁身形纖細的女子手中捧個比她腦袋還大的石頭。
好在他知禮,才沒有頭破血流,記得她那時若無其事地把石頭放回去他當時還覺得她好看來著。
好看
他捂住額頭,哪怕到了這會兒,他后怕歸后怕,也還是覺得她就算抱個石頭也好看。
沒救了
容飄過來一趟得得到老太太允許,還得趕回去復命,沒多久就走了。
前院父子兩人的談話她不知,但午膳時明顯感覺得到祁父待她更加上心,問起她曾經的事,幾歲離開柳家,幾歲到袁家,在袁家的日子過得如何等等。
柳月荷前面十幾年的日子過得不算好,但也沒多差,沒有缺衣少吃,只是被人漠視而已。
但是,周圍人的漠視和隱隱貶低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影響很大。柳月荷會在知道袁意彬身份的情形下和他繼續來往,最大的原因是她從小到大,那是第一個善待她的人。
楚云梨撿一些記得的說了,她無意惹祁父同情自己,語氣盡量輕描淡寫。
就算如此,祁父面色越來越冷,“以后你想回就回,要是不愿意,咱們就不回去了。我沒有女兒,以后你就是我女兒。要是楓兒欺負你,你盡管來找我告狀。我幫你收拾他”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瞄一眼滿臉疼惜的兒子。突然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多余。
不說兒子舍不舍得,就兒媳婦的力氣,他敢么
敢欺負兒媳婦,那就是自己找打
楚云梨沒想讓他們可憐自己,轉而問道,“要是兇手去了衙門還不招認,怎么辦呢幕后主使沒找到,應該還有人刺殺,咱們家可有結仇”
祁父搖頭,“我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沒有和人結過怨。最多就是上一回那女人上門來胡說八道,我讓人把她趕了出去這也不到生死大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