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飄小聲問,“那幕后主使”
袁理宗聲音沉冷,“城中賣毒物的就那幾家,我就不信找不出來。膽敢對我母親動手,無論是誰都得償命”
地上的婆子明白,要是袁理宗離開,他們一家就真的會被杖斃。看到已經挨了板子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孫女,可是心里悔恨交加,忙不迭大喊,“老爺,奴婢愿意招認,求您放過奴婢一家”
袁理宗頭也不回,“晚了”
婆子眼中一片絕望,卻也不想放棄,“是顧夫人,顧夫人給了奴婢三百兩銀票,讓奴婢把藥粉撒在少夫人帶來的點心上奴婢之前不知道那是毒物呀奴婢悔呀”
板子落在肉上沉悶的聲音中,婆子瞪大眼睛,看著袁理宗離開的方向眼神暗淡下去。
張慧筎面色煞白,“她胡說八道”
容飄松了一口氣。
胡氏臉色很不好看,死死瞪著兒媳婦。
袁理宗頓住腳步,“把他們一家人丟出去。能夠活下來,就是他們的運氣。”
到底還是改了口
給了兩個孩子行刑的婆子下意識松了手的。一家人出去后只要找大夫治傷,應該都不會死。
楚云梨吐出一口氣。
容飄看向張慧筎,伸手一指那邊活活被打死的婆子,問,“你怕不怕”
到底是小姑娘,還是第一回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張慧筎手指顫抖,聲音也發顫,“不關我的事。”
“明白,都是你娘的意思嘛。”容飄搖搖頭,“母親對你們多好。可你們恩將仇報,你還是人嗎”
聽著這些,胡氏不滿了,張慧筎是她兒媳婦,就算要教訓那也是她的事。或者說,別人也可以教訓,但是容飄不行,她上前一步,“你算什么輪得到你指責她”
容飄毫不退讓,“你選的兒媳婦要毒死你呀你還護著她也罷,關我屁事”
她也轉身走了。
袁理宗進屋看過老太太和再次出來時,吩咐道,“把少夫人帶去佛堂禁足,一切等我查過再說。”
張慧筎面如死灰,“不是我”
話音未落,一個巴掌拍了過來,隨即臉上一痛,抬眼就對上袁意彬冷冰冰的目光,“你居然敢對祖母動手,我要休了你”
聞言,張慧筎如遭雷擊,耳朵嗡嗡響,眼淚不知不覺落了滿臉,字字泣血,“不你不能這么對我”
袁意彬眼神里滿滿都是厭惡,“本來我就不想娶你。要不是祖母,你一個父不詳的女人如何能在袁家住這幾年又何德何能能夠做袁家少夫人祖母對你們母女恩重如山,可你是怎么對她的”
父不祥
屋檐下的容飄好奇地看了過來。胡氏如炸了毛的貓一般,“父不祥那不就是奸生女難怪張家不聞不問,意彬,要是你還認我這個母親,現在就給我休了她”
袁意彬點點頭,邊上立刻有人奉上筆墨紙硯,只見他刷刷幾筆寫就休書,丟到張慧筎臉上,“從今往后,我們再不相干”
張慧筎會嫁給他,是看中他袁家少爺的身份,也是對他有情。先前還沒定下婚姻她就期待著嫁給他,可等她真的嫁給他之后,一天好日子都沒過,每天都被胡氏那個女人為難。看到休書,她恨急了,“你娶我就是為了給你娘出氣的,你個混賬如此踐踏我的真心,就該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