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管事帶了過來,異口同聲的表示,就是容飄和袁理宗一起商量好找人代少爺受刑,然后吩咐他們拿著銀票去的小偷家中。
容飄險些暈過去,但她知道暈過去就真的完了,死命掐了一把大腿,終于清醒了些。看著上首的大人,辯解道,“大人,我真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想也想得到的呀,我有兒子,袁意彬是長子,要是他不在,我兒子就是袁家唯一的嫡子,那些家財就都是我兒子的。我怎么會想救他呢”
聞言,袁理宗抬頭,伸手握住了她的,“夫人,當初我們倆都沒想過事情會暴露,你放心,無論什么罪名,我都陪著你”
容飄瞪大眼睛,“是你”
雖然是疑問句,但她心里已經肯定,“為何你要如此你不是說最愛我的人是你嗎為何你要害我”
袁理宗滿眼深情,“夫人,我心悅你,想要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你不也想嗎要不然你怎么會派出管事”
容飄“”
她啞口無言,質問,“你說要好好照顧我的”
袁理宗意味深長,“夫妻就該同甘共苦,不是么”
他在得知替刑之事暴露后就安排了此事,要是他要入獄,也得叫她陪著。
楚云梨站在一旁從頭看到尾,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有袁理宗和送銀子的管事,包括小偷的家人一起作證,容飄辯無可辯。二人膽大包天地找人替死想要救出死犯,之前袁理宗還包庇犯人,按律該與死犯同罪論處,最后,判了兩人流放荒漠。
他們離開的那天,楚云梨去了城門口相送,容飄面色難看無比,看到女兒時如見救星,“月荷,你幫幫我。我真沒有想要救袁意彬”
“人證物證都在,她幫不了你。”袁理宗懶散地站在一旁,“柳月荷,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我落到今日,還有你的手筆。但你別妄想救你娘,她與我同甘多年,如今我落難,她想要自己過好日子,門都沒有就算能脫罪,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說到最后,語氣陰森森的。
他催促容飄,“咱們快點走吧。讓差大哥等久了對我們沒好處”
容飄不想走,可也由不得她,只聽到她不停咒罵袁理宗
楚云梨搖搖頭,本來她只是來送行,真沒想救人。
半個月后,有人報案在郊外的農戶家中找到了袁意彬,他沒地方可去,只能龜縮,就這,也還是被人發現。
因為他之前殺了兩個人,看到他的人害怕不已,就怕他一發瘋又殺人,再加上懸賞上還有十兩銀子可領,毫不猶豫就去衙門報了信。
衙差得到消息,衙差很快就去郊外抓到了人,逃獄之事極其惡劣,罪加一等,立即處斬。
袁家主被流放,袁意彬被斬首,老太太醒過來后得知此事,因為打擊過大,當即吐血身亡。
袁家經此一事,長房只得了袁意泉這個半大孩子支撐,自然是看不住家業的。袁家另外兩位老爺為了掌家權斗得如火如荼,袁家產業受損嚴重,兩年后分家,更是把產業瓜分地四分五裂,淪為一般商戶。
楚云梨在老太太的喪事后就和祁楓回到了良州城。
祁府只剩下了祁父一個主子,那位買兇的二叔,早已經入了大獄,這輩子都不能出來了。
良州城的祁家近百年來都是有名的善人,尤其是祁少爺夫妻二人,鶼鰈情深。凡是有災,捐銀捐藥捐物,還不求名利,這個世上,愣是找不出比他們更善良更大方的人,許多年后,提及祁家,都會有人稱贊他們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