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余成富一臉羞愧,囁嚅半晌,蔫蔫問,“今天你為何又動手了”
楚云梨張口就來,“我不是故意的。”
余成富“”
楚云梨催促道,“趕緊吃,吃完了干活。”
余成富幾口吃了飯,躊躇了下,“喜娘,你能不能給我點兒銀子,我想去給娘請個大夫她到底是因為你受傷的,又是長輩,咱們不能看著不管”
“沒有”楚云梨兩個字干脆利落,“還有,有句話你說錯了。她不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她是因為張口罵人想拿石頭砸魚兒才受傷的,你看我平時犯病嗎”
余成富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有人欺負三個閨女她才犯病,“可到底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傷害我閨女的都是我仇人。”楚云梨一揮手,“她受傷是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受傷了也該自己受著,再說,她缺那點診金”
余成富張了張口,妻子這話乍一聽挺有道理,但他就是覺得哪里不對。
楚云梨繼續道,“你自己房子破成這樣,閨女瘦成那樣,快說親了還沒有一身合適的衣裳。自家吃了上頓沒下頓。還操心別人,多想想自己吧”
說完,她起身就走,“趕緊吃完了去砍柴”
余家院子里昨天燉肉,眾人聞著很香,晚上吃飯了也跟沒吃一樣。今天一到點,濃郁的肉香又來了。
鄰居們忍不住,又從外頭路過,今天問的人比較多,大部分都是,“你家怎么天天燉肉這里面加了什么,好香呀”
甚至林氏那位隔房嫂子還跑到鍋前來看,只看見鍋中浮著一個布包,應該就是調料了。忍不住指頭沾了一下邊上的鍋鏟放進口中,頓覺舌尖滋味美妙,“真好吃,這都是什么”
余糧有些不高興,看就看,怎么能動手呢
“醬肉呀明天要拿到鎮上去賣的。”
雖然是莊戶人家,但大部分人都還是講理的,聽到是賣的,林嫂子沒多久就離開了。
等到余家人干活回來,還沒進自家院子就聞到了濃郁的肉香,比昨天還要香,讓人忍不住咽口水。就連向來斯文的余光宗也往這邊看了好幾次。
今天燉得早,已經好了,楚云梨招呼余成富把鍋抬進門,之后關上了門,隔絕了隔壁眾人神情。
沒多久,余成才和余成武兩夫妻過來敲門,張氏質問道,“三弟妹,今天你怎么又對娘動手了呢”
楚云梨坦然,“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又是這一句。
張氏不依不饒,”就算不是故意的好了。娘都不能動了,你們也不請大夫,也太混賬了。”
余成才也跟著斥責,“老三,你也真看得慣,就算不是你們動的手,看到娘傷得那么重你竟然無動于衷,跟畜生有什么區別”
余成富笨嘴拙舌,滿頭大汗地解釋,“我想請大夫,可是我沒診金,娘說不用請”
聞言,余成才氣急,“她說不請你就不管了嗎”
楚云梨一把將他扯開,擋住門口,道,“咱們三房是出了名的聽話,娘說不請,我們哪敢自作主張”
眾人“”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