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就是沒有地靠山吃山的獵戶和采藥的藥農。上輩子高明轍就是被一個采藥的姑娘所救,然后留在她家養傷,然后兩人暗生情愫,成親生子。
照楚云梨看來,高明轍掉崖后,高家找人鬧得沸沸揚揚,周圍的人應該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上輩子高明轍回來,那女人只說她忙著采藥救人,壓根沒去鎮上,所以不知高家找人。
那時候她孩子都有了,再多疑點又能如何
她救人是真,兩人相依為命幾年也是真,孩子是真,就算留下高明轍是她私心,在這些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了。
楚云梨出門早,馬車只是普通青蓬馬車,并不引人注目,到了鎮上后沒有多留,直奔離那女人住的最近的新村。
邊上丫鬟頗為不解,“夫人,您到這里來做什么”
楚云梨順口答,“就是隨便轉轉散心。”
她正想著還要上山,邊上這丫頭可能會拖后腿呢,就見新村中出來一雙璧人。
馬車從鎮上一路過來,也碰見過好幾個人,可這兩人尤為不同。
這里人多以種地為生,曬太陽多了,無論男女肌膚都是健康的銅色,少見肌膚白皙細膩之人。
而村口出來的兩人,老遠就看得到他們的臉白得晃人,且女子一身紅衣,男子抬手護著,一看便知是新婚。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車夫有些呆滯,丫鬟瞪大了眼睛,也呆住了。
楚云梨掀開簾子,看著兩人越走越近,吩咐道,“你們臉上神情收收,人有相似而已。”
這邊停著馬車,那兩人好奇看了過來,男子還好,女子卻是面色微微一變。
楚云梨揚聲問,“敢問兩位,新村怎么走”
女子也就是方念巧伸手一指,“繼續往前就到了。”
“多謝。”楚云梨看了一眼高明轍,問,“兩位可是新婚”
高明轍扶著頭,似乎有些痛苦,方念巧忙道,“我們前天已經成親了。”
又拉高明轍,柔聲且熟稔道,“是不是又頭疼了別想了,咱們趕緊走吧。”
兩人漸漸地遠去,丫鬟滿眼不可置信,“老爺怎么了他好像不記得我們了。”
楚云梨瞇了瞇眼,道,“追上去。”
車夫急忙忙掉頭。
這已經辦了喪事的人乍然出現,車夫著實嚇一跳,那么高的山崖,掉下來人居然沒事
當時可是大片血紅,馬兒只剩下皮肉勉強辨認那車廂是用墨色綢緞做帷的,和那日主子的衣衫一個顏色都以為主子尸骨無存了。
馬車很快追上,楚云梨跳下馬車,“你們倆怎么認識的”
方念巧面色煞白,“你管我們呢富家夫人就能隨意打聽別人家的事嗎”
“這話好笑。”楚云梨閑閑靠在馬車上,“不就是問問你們怎么認識的,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突然,高明轍扶著頭倒了下去。
方念巧扶不住,他結結實實一頭栽下,車夫趕緊上前去扶。
楚云梨看了一眼,質問方念巧,“你從哪兒把他找出來的”
方念巧面色蒼白,強自鎮定“關你屁事”
楚云梨“”這不是我愛說的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