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瞄到角落中一團在蠕動,待看清楚后,高母倒抽一口涼氣,先前在底下的種種心思盡去,撲到角落那團身上,“明轍,你這是怎么了”
她一撲,剛好撲到高明轍的傷,惹得他滿臉痛苦,帶得本就滿是青紫的臉愈發猙獰。
高家人進門后,都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高父心痛之下,義正言辭指責,“你怎么能打人”
高家兄弟二人也一臉憤然。
妯娌二人和羅俏俏都很是驚訝。
楚云梨一本正經,“他想要唐突我,一個登徒子而已,我不打他難道還任由他欺負嗎”
眾人“”好有道理。
高母哭著道,“他記起了以前,但是忘了失憶之后的事,在他眼中你就是他最親近的人,找你有什么錯你好好說清楚就是了,為何要打人呢”
楚云梨反問,“他忘了這兩年的事”
羅俏俏嘆息,“是,在他眼中,他的妻子只有你。”
“他說你就信,你是不是傻”楚云梨不屑道,“我看他全都記起來了,只是騙你們而已。帶他走”
高明方質問“你把人打成這樣,就這么算了嗎”
這是想要賠償
“不想算了”楚云梨一臉莫名,“一個登徒子我還打不得了那就報官吧”
眾人面面相覷。
憑著羅織娘和高明轍之間復雜的關系,說高明轍回來想要求和唐突佳人,外人肯定是信的。
而且,兩人之間有孩子,一點點小事肯定不會反目成仇。應該還是糾纏到了一定程度,惹得羅織娘煩不勝煩才動手揍了人
掌柜伸手一引,“諸位請”
高家人無法,面面相覷過后,羅俏俏冷聲道,“把人搬走,先看大夫要緊。”
現如今高明轍是她男人,要是鬧出唐突別的女人的事,還是她丟臉。
很快,高家父子三人就抬著哼哼唧唧的高明轍離開,從底下熱鬧的大堂中路過,好多人都看到了。
楚云梨抱臂站在三樓廊上,相信今日之后,再沒有人會說羅織娘舍不下這個男人了。
要知道,之前和離時,好多人都覺得這段感情可惜,想著哪日高明轍恢復記憶之后再續前緣。
高明轍先娶方念巧,后娶羅俏俏,外人就羅家姐妹二人爭搶一個男人之事暗地里議論了許久。今日之后,外人都知道羅織娘不喜這個男人,甚至在他黏黏糊糊靠近時把人揍了一頓,之后無論高明轍做什么,都不會有人把他再和羅織娘扯到一起。
揍人是順手,這才是最終目的。
高明轍渾身都是傷,大部分是外傷,傷得最重的是小腿,直接被打斷了。
大夫來了又走,高明轍的腿被高高架起,羅俏俏在大夫走后沒有都說一句就離開了,明顯是生氣了的。
高母坐在床邊,看著沉默的兒子,苦口婆心地勸,“那女人下手真狠,你也是,怎么跑去欺負她呢再要去,也先把俏俏這邊解決了再說啊。”
高明轍“我沒有欺負她”
高母一臉不信,“織娘對你那么好,要是你沒動手動腳,她為何要打你呢”
還好沒報官,自家人都不信,更何況外人。
高明轍無言以對,半晌才道“我失憶之后,她才得知我在成親之前就和俏俏這是火氣還沒散,今日得知我想起來了,就揍了我一頓解氣。”
聞言,高母又氣又惱,“方才你怎么不說”
說了也沒人信
高母明顯也想到了這個,憋屈道“那你就吃了這個啞巴虧嗎”
“要不然呢”高明轍閉上眼睛“娘,容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