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遇上這倆,張宛雅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并且,之后沈姑娘再出手干預張宛雅婚事,也是因為徐輕越放不下,更甚至后來她會死,還是因為徐輕越放不下。
那時候徐輕越已經和沈姑娘成了親,日子過得還不錯,徐輕越放不下張宛雅,可不是因為愛慕,臉毀成那樣,他也愛慕不起來。會惦記主要還是歉疚而已,哪怕如此,沈姑娘也容不得。不知道便罷,知道了張宛雅就得遭一場罪
讓徐輕越惦記上,簡直是張宛雅一輩子最倒霉的事。
隨即田氏又覺得不對,“你都不常出門,十天八天才出去一回,怎么能那么巧剛好撞上呢”
都以為張宛雅剛好撞上了馬車才挨打,可如今是沈姑娘蓄意打人,怎么就那么巧呢
楚云梨揚眉,“當日是大嫂說家中沒鹽了,我才出去買鹽的。”
“胡說”田氏柳眉倒豎,“那鹽都是我從我哥哥那里便宜拿回來的,從未讓家里斷過鹽,怎么會要你去買”
張宛雅從來不進廚房,兩位嫂嫂平時各有各的事,她還從未聽說過這事。就算后來她因為買鹽受了傷,家人得知后都奇怪她為何要去買鹽,卻沒有當面問過。
因為一問,感覺是怪她跑出門才受傷。
人都受傷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家人哪還舍得怪罪
楚云梨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大嫂說,天氣炎熱,從你家拿回來的鹽都化了,外面買的興許不會。”
田氏更怒“她放屁”
語罷,覺得這話粗魯。忙道“小妹,我哥哥的鹽有一些腌肉剩下的,確實會化。但是那種我哥都不收錢白送給我們吃的,鹽那么貴,我哥不收錢的能有多少大部分都不會化,這事蹊蹺,一會兒爹娘回來,咱們當面對峙,看她怎么說。”
楚云梨從未想過以此揭開賀氏的真面目,繼續飛針走線“到時候嫂嫂肯定會說是善意的謊言,騙我出去歇眼睛”
田氏默然,想了半晌,“興許真是巧合,大嫂她雖然小氣了些,可也不至于害你吧”
看,連田氏都這么想。沒有直接證據,賀氏隨便找個借口,張家人也不敢說她一定就不安好心。
正說著話,賀氏從外頭回來,挎著個籃子,田氏一見,好奇問“嫂嫂回來了你爹娘給你帶了什么”
賀氏一笑,“帶了一塊肉,咱們晚上有肉吃了。”
聞言,田氏有些意外,上前拎過,確實有三四斤左右大的一塊肉,驚訝道“你爹娘這一回怎么這么舍得”
這話賀氏不愛聽了,一把搶過肉,“我爹娘對我也沒小氣過呀”
田氏不屑地哼一聲,“咱倆誰跟誰,都相處幾年了,說這種話也得我信吶。”
賀氏冷哼,“信不信的,這肉擺在這兒。要是看不慣,晚上別吃”
“不吃就不吃。”田氏扭身出門,“我爹和哥哥都是屠戶,我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