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看到成親后還是同樣謙遜有禮的余長楓,又見小兩口舉手投足見恩愛無比,都放下了心。
用過午飯,正打算再說會兒話就告辭,外頭卻有人敲門。
楊氏去開的,沒多久柳盼盼就跑了進來。
楊氏急忙忙追進來,責備道“盼盼,你怎么一句話不說就往里面沖呢”
柳盼盼不理她,也不看屋中的其他人,只死死瞪著楚云梨的臉,驚聲問“你的臉好了”
楚云梨微微笑著,“你有事”
“我”柳盼盼摸著自己坑坑洼洼的臉,“你那個祛疤膏,能不能給我一些”
楚云梨反問“憑什么憑你害我毀容嗎”
柳盼盼“”
她噗通跪下,“我對不起你,我給你磕頭道歉。但你能不能分我一些藥”
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看起來實在是可憐,可張家的人卻沒有出聲勸說。他們始終記得,若不是柳盼盼欺瞞,女兒妹妹興許不會有這一場災難。
如今是好了,可去年的那種絕望,只有親身體會的人才懂。
楚云梨起身,看向余長楓“天色不早,我們回吧。”又看向面露不舍的張家人,“反正住得近,以后多的是機會回來。婆婆說了,要是你們想見我,可以隨時上門。”
余長楓也道,“咱們是一家人,千萬別客氣。”
二人相攜著出門,就沒多看地上跪著的柳盼盼。
楚云梨心里清楚,柳盼盼糾纏的是她,等她走了,柳盼盼自然就回家了。
回門一趟,有心人都知道張姑娘恢復了容貌。這些有心人中,自然也包括了沈思。
沈思如今對于楚云梨的容貌倒是沒多在意,已經是有夫之婦,和徐輕越之間再無可能。甚至,因為她容貌恢復,徐輕越對她的歉疚也應該沒了,對她來說是好事。
可是
可是她如今身上還有毒呢,每個月都得找楚云梨拿藥,這就不甚美妙了。
回門后,余長楓開始苦讀,楚云梨每日陪半日余氏,半日做些自己的事,日子過得頗為悠閑。
但她也沒忘了沈思。很明顯,沈思也沒忘了她。
五月中,沈思親自上門。
對于這種人,要是不見,她應該能揮著鞭子一路打進來,所以,楚云梨直接讓人請她進門。
沈思一身月白衣衫,少了幾分凌厲,對了幾分婉約的氣質。
“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上門就是想要你給我解毒的。”這一開口,還是那般霸道。
楚云梨失笑,“萬一我解了,你又對張家人出手,到時候我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