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面前年輕女子不肯請他進門,只得道“那我改日再來。”
余長楓醉了一夜,楚云梨還想著等他酒醒了再說呢,翌日早上兩人還沒起,外面又有人敲門了。
楚云梨一動,余長楓按住她,“你多睡會兒,我去開。”
眼看他起身穿衣,周身肌肉線條流暢,楚云梨瞇起眼看著,頗為滿意,等看到人都開門準備出去了,才想起來昨天那人,立即道“昨天有個姓常的中年人來找你,看他穿著,好像挺富裕的。”
余長楓驚訝回身,“那你怎么沒有叫醒我”
楚云梨眨眨眼,“那時候你都睡著了,他很重要嗎”
聞言,余長楓頓時失笑,“你說得對,不是多重要的人。等我去把他打發了。”
昨天要不是楚云梨死死擋著門,那人就要闖進來了。哪兒是那么容易打發的
果然,楚云梨穿好了衣衫洗漱好出來,那人已經和余長楓坐在院子里了。
“不介紹一下嗎”男子笑問余長楓。
余長楓臉上神情疏離,看向楚云梨時眼神才柔和下來,“宛雅,這是我爹。”
楚云梨“”還真是爹呀
那昨天她把公公關在外頭了
她臉上綻開一抹溫和的笑,“父親。昨天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實在失禮。”又俏皮地解釋,“可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呀當初我們成親的時候,高堂上只有婆婆在坐,我還以為公公仙逝我一個剛進門的媳婦,咱也不敢問吶。”
看到她這樣,余長楓本來有些堵的心瞬間就通暢了,笑著道“這不怪你。實在是這事兒沒法說,我這個爹他當初跑出去玩,剛好跑到應城,遇上我娘他們一見鐘情,相約白首。無奈我爹家中已有妻室,我娘她又不肯為妾,于是就這樣了。”
楚云梨做出一副恍然模樣,“這就是話本中的騙婚”說完,驚覺自己失言一般捂住嘴,眨眨眼道“父親,對不住,我說話太快,沒過腦子,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常甫“”這一頓譏諷,哪是沒腦子啊
話都讓她說了,還能怎么辦
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桂蘭她這般倔強,這些年來她獨自帶著你,肯定過得很苦。”
余長楓飛快接話“不,我們母子倆過得挺好的。您可千萬別惦記,您一惦記,再讓您夫人想起我們來就不好了。我如今已有了功名,以后我們母子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常家的那些家業我們也沒想要,您也不用惦記著分我多少,真不用我已入了余家的族譜,您就當沒我這個兒子我也當沒您”
話說得太快,差點兒就禿嚕出來了。他忙住口,“爹,您回吧。”
常甫氣得胸口起伏,又不好對著常年不見的兒子發火,本身他就虧欠他們母子良多,再想發火他也不好意思。
他推出一個匣子,“你考上了舉人,你祖父和我都很高興,這些是特意給你的。等到你赴京趕考時,我會再給你準備一些盤纏。”
余長楓看也不看,直接退了回去,“我不要余家雖不算大富大貴,盤纏還是備得出的。”
常甫嘆息一聲,“這是我欠你們母子的,我沒非要你回常家。”
說完,起身就走,到了門口后回身,笑道“你這個媳婦兒挑得不錯,你娘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