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下“我沒有銀子。要是有,我就買馬車自己走了。”
聽到這個回答,李忠厚并不意外,笑呵呵道“我知道你沒有。還有個法子可以付車資,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語氣意味深長,眼神惡心地在楚云梨胸和腰上掃視。
楚云梨丟過去一錢銀子“車資我有。”
李忠厚彎腰撿起,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真單純但是呢,現在漲價了,我不要銀子,我要你。”
最后一個“你”字,尾音拖得老長。
楚云梨嘆息一聲“我女兒睡著了,咱們能不能下去”
聞言,李忠厚一怔,隨即大喜“好啊你閨女也是我閨女,讓她好好睡”
一路顛簸,楚云梨方才就按了羅招楠睡穴讓她好好睡,這會兒馬車停下,倆人說話也沒把她吵醒。
李忠厚跳下馬車,楚云梨也跟著跳下,打量了一下周圍,道“咱們離遠一些。”
見她這樣識趣,一點沒有想要喊人或者逃跑的意思,李忠厚心下放松,拉著楚云梨就要走。
楚云梨避開他的手“我自己走。”
倆人往密林中去,到了一顆大樹下,只隱約看得到那邊的馬車一角,楚云梨頓住腳步,道“別走太遠,一會兒懶得回。就在這里吧。”
李忠厚嘿嘿一笑,有些猥瑣,伸手一把扯下衣衫,只留一條中褲,對著楚云梨撲了過來“趕緊脫了,裝什么呀”
楚云梨抬腿就是一腳,把人直接踢飛了出去。
李忠厚倒飛出去撞在樹上,背和后腦勺一陣疼痛,好半晌才回過神,看著面前纖細瘦弱的女子,一副溫柔婉約模樣,像是會動手打人的。
被這樣一個女子踢了一腳,他頓時大怒,擺出架勢,冷笑道“知道那些人為何不敢劫我的生意嗎老子是練過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以為自己被踢只是毫無防備,捏著拳頭沖了上來。
看得出來他應該確實是練過拳法的,楚云梨側身避開,撿起邊上的干木棒,對著他的臉就拍了過去,先是一棒子拍在臉上,拍得他慘叫一聲。
官道外的小樹林中,突然傳出男子一聲聲的慘叫,聽那聲音像是被人扒皮抽筋一般,驚起飛鳥無數。
楚云梨踩著他的肩背,地上的人如死狗一般動彈不得掙扎半晌,只得放棄,求饒道“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
楚云梨冷笑一聲“你不是要讓我抵車資嗎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補兩下”
說著,她作勢抬起手中的木棒,高高揚起。
“夠了,夠了”李忠厚大叫,“真的夠了”
楚云梨一臉惋惜“我還沒打夠呢。”
李忠厚“”可我受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