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學聰明了啊
她花了點兒時間,將窗戶后面一溜杯子撿好,這才打開窗戶跳了進去,現在是秋日,晚上還有月亮。隱約看得到床上睡著兩個人。
楚云梨上前,將睡在外面的長發女子一手刀劈暈。手中匕首立刻放到了睡在里面的男子脖頸間,壓低聲音道“別吵小心我殺了你”
盧盼裕被森冷的刀鋒驚醒,睜眼就看到面前瘦小的人影,聽著這熟悉的啞聲,頓時崩潰“我跟你有什么仇都到了縣城里,還追著我不放。”
楚云梨揪住他的衣衫“下來”
盧盼裕不敢掙扎,也不敢反抗,乖覺下床,提議道“我有銀子,都給你,你別打我好不好”
“算你識相,趕緊拿出來”
盧盼裕忙不迭答應,往窗戶旁走去,對著開著的窗戶張嘴就要大喊。
楚云梨眼疾手快,手中一根銀針往他脖頸間一刺。
盧盼裕張大了嘴,卻再也喊不出聲,又試了幾次,他面色漸漸地驚恐起來,顧不得楚云梨在他身上的匕首,想要去摸自己的脖子。
楚云梨手上用力,血珠冒出,她冷聲道“乖乖把銀子拿出來,我就幫你解了。再亂動,我殺了你”
盧盼裕忙不迭點頭,再興不起一絲反抗的想法,走到床邊,打開暗格,拿出一張銀票遞了過來,眼神哀求。
黑夜里,楚云梨自然是看不到他的眼神,順手接過,手中匕首逼得更緊,血流得更多,她冷聲道“就這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溫熱的血液從脖頸流下,盧盼裕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又去了桌上的暗格中拿出來幾枚銀錠。
楚云梨又接了過來,收起匕首,在盧盼裕即將松口氣時,撲上去將人又揍了一頓。
期間盧盼裕一聲都不吭。
不是他不想痛叫,而是無論多痛,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都喊不出一點聲音來。
等她收手,地上的人已經癱軟成了一灘爛泥。楚云梨拔下他脖頸間的銀針,再次翻窗翻墻出了門。
翌日一大早,外面就鬧得沸沸揚揚,饒是楚云梨睡在后院,都隱隱聽到了街上的動靜。于是起身洗漱,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門。
好多人都圍在盧家外面議論紛紛“聽說是被歹人進門搶劫,還被揍了一頓。”
“咱們城中好多年沒出過這樣的事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這家是從底下的鎮上搬來的,不知道哪兒來的這么多銀子買宅子”
“太張揚了,前兩天他們家人老是出來炫耀,可不就讓人盯上了么”
“財不露白,老祖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楚云梨站在人群外,看著盧母聲聲控訴,揚言已經報了官,肯定會把歹人找到。
大夫來了又走,衙差很快就到了。
仔細問了盧家昨晚上的情形,盧盼裕口口聲聲自己不知怎地出不了聲,想喊都喊不出來。
衙差一一記錄在案“這有些像醫者手段,我們會去打聽的。”
因為衙差到了,盧家人都出來了,突然,盧遠文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楚云梨,疑惑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