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楚云梨一臉嚴肅“你要是不去,別怪我翻臉。”
陳元臨是真怕事情敗露。要不然也不會被趙峻合脅迫。見她一臉嚴肅,不敢再鬧,乖乖去了隔壁的屋子。
那里是之前丁氏收拾出來給孫子住的。本來是想要找奶娘的,后來甘秀芝想要自己帶,隔壁的屋子一直沒用上。
夫妻二人分房睡,陳家夫妻立刻就發覺不對。本來嘛,之前這小兩口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有孕之后,陳元臨還天天守著。也就坐月子的時候才搬了出來,一滿月就迫不及待地搬了回去,這才過去多久,就分房睡了
翌日吃早飯時,丁氏試探著問兒媳“你們倆吵架了”
“沒有。”楚云梨垂眸喝湯“我嫌他夜里吵,好幾次把孩子都吵醒了。他白日要干活,我又不好讓他帶,苦的是我,我夜里睡不好,身子又弱,我也怕生病
。”
丁氏有些不悅,卻也沒多說什么。
又是倆月過去,除了小夫妻倆分房睡,陳家的日子一如往常。安繼已經能笑出聲來,逗得老兩口整日哈哈大笑。
丁氏真的看不慣兒媳把兒子趕出來,已經倆月了,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
可她試探著提過幾次,兩人都拒絕。都說目前這樣分房睡挺好。
好什么啊
丁氏白日黑夜都在家中,看得真真的。兒子兒媳白天根本不靠近彼此,夜里還分房睡。這是夫妻嗎
她覺著,兒媳這是自認為生了孫子在陳家站穩腳跟,誰都不放在眼中。連男人都不肯伺候了,得給她一些危機感。
楚云梨得空的時候,都會去前面鋪子里招待客人。一來讓自己有些事情做,二來,前面認識的人多,什么小道消息都能聽到一些。這對她來說,是有好處的。
這一日午后,孩子午睡,楚云梨抽空又去了前面的鋪子里,正和客人耐心講衣衫上花樣的寓意時,就看到丁氏回來了。
她昨天就說今日要回娘家,這時候回來也正常。讓人意外的是,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妙齡姑娘。
長相清秀,看著人羞澀地笑。和甘秀芝剛有身孕那段時間借住在家中姑娘的長相有些相似。
丁氏樂呵呵的“茶兒,這是你表嫂,那邊是你表哥,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楚云梨適時露出些疑惑“這位是哪家的表妹”
丁氏笑著解釋,語氣意味深長“就是滿兒的妹妹,今年十五,住在鄉下,我帶她來,就是想給她找一門合適的親事。”
滿兒是去年住在這里那位,后來甘秀芝有孕,回去就嫁人了。沒想到這一回丁氏又接來了她的妹妹,果然不能讓她太閑,太閑了就容易搞事。
心里這么想,楚云梨面上一派笑意“茶兒是吧安心住下,別把自己當客人,就把這兒當自己家。”
丁氏“”
兒媳果然飄了,去年帶滿兒過來,當時她眼圈就紅了,兩天食不下咽。今年看到茶兒,居然還這般熱情,是覺得生了兒子自己地位穩固,誰也不怕了
看著兒媳笑吟吟又去和客人閑聊,丁氏有些憋屈。
吃完飯時,丁氏又正式介紹了一下丁茶兒的身份,陳元臨不敢多看,他還記得去年自己和滿兒不過多說了幾句話,媳婦又難受得夜里哭來著。楚云梨則壓根沒多看,倒是陳父有些不耐煩,暗地里瞪了一眼妻子。
丁氏不以為然,給茶兒夾了菜,囑咐“你要多吃。姑娘家身子不好,于子嗣有礙。就像你表嫂,六年了才有孩子,也就我們陳家愿意等,換了別人家,早就被休了。”
楚云梨在桌下狠狠踢了一腳陳元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