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單純做飯,外人也不會亂說。尤其柳氏這個人還算正直,平時并不是喜歡說道別人的人。她都說羅寡婦和陳父之間有問題,楚云梨還是比較信的。
陳父如果單方面有那心思,也傳不出這些流言來,羅寡婦分明也有意靠近。
再說,羅寡婦尋死之事,憑她撞墻的力道,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死。不過是當時被逼急了,又解釋不清楚,干脆以死相逼,讓眾人閉嘴。
畢竟,眾人喜歡熱鬧是真,但怕出人命也是真的。
要是看到一議論就要出人命,肯定三緘其口再不敢提。
想明白這些,楚云梨擺擺手“你跟我說沒用。我婆婆現在還躺在床上,孩子
他爹也沒精神。”
羅寡婦最應該道歉的是那母子倆人。當然了,他們肯定也不接受就是。
羅寡婦眼淚落得更兇“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沒想出人命”
這時候來裝無辜,未免有些太過分。楚云梨打斷她,“你只是想給我爹做繼室而已。”
羅寡婦“”這話還讓人怎么接
她以為陳家這媳婦年輕,應該心腸軟,沒想到說話這么直白,直指要害之處。
她驚得眼淚都忘了擦“你哪里知道一個寡婦的艱難我想過好日子,有什么錯”
楚云梨不耐煩“你想過好日子沒錯。但你牽連了別人,還不想承認自己有錯。我勸你一句,離我家遠一點,要是讓我婆婆想起你來”
想到潑辣的丁氏,羅寡婦打了個寒顫。這也是她雖然害怕陳家追究,但也不敢上門道歉的原因。
別那母子倆沒想起她,她自己湊上去反而讓他們想起來曾經她做的那些事,再報復回來就不好了。
羅寡婦急匆匆離開,再不敢糾纏。
楚云梨回到院子時,天色已朦朧。
丁氏看到她進來,問“怎么這么晚才回你一個女子,不要走夜路。萬一有人盯上了你”
“誰敢盯我”楚云梨不緊不慢“我可是會當街打人的,趙峻合現在都不敢上門了,想要欺負我,除非是瞎子和聾子。”沒聽說過她打人的事,興許會起這心思。
但周圍幾條街,就沒人不知道她潑辣地追著人打的事。足足把趙峻合打得躺在床上半個月呢。
丁氏一怔,明白兒媳婦話中的意思后,面色復雜難言“你很厲害,比我強多了,我們陳家能夠娶到你,是元臨的福氣。”
楚云梨看向屋檐下拄著拐準備出來吃飯的人,似笑非笑道“你覺得是福氣,他可不這么想。”
聞言,丁氏疑惑地看了一眼兒子。
兒媳會做生意,如今家中全靠她撐著,家中才辦了一場喪事,兩間鋪子生意沒有受太大影響,比個
男人還能干。又會甩一手鞭子,一般人都近不了身,這樣厲害的女子娶進門,不是福氣是什么
最近那些上門開解她的人,提及兒媳,可都是滿口夸贊和艷羨。
不過,兒子好像確實不太喜歡兒媳來著。
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