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了,眾人也漸漸地散去。
楚云梨站在鋪子門口,有些意猶未盡。其實她最想罵的是周柔蘭,可惜那女人機敏,從來不到她面前來討罵。
不過,方才她看了,李氏確實在病中。稍晚一些的時候,也聽說了醫館那邊不賒賬的事也就是說,李氏真的需要買藥,也是真的沒銀子買藥。
換句話說,周柔蘭手中的銀子捏得很緊,至少李氏就拿不到。
如今的胡家日子難過,周柔蘭又不肯接濟,早晚會打起來。
想著這些,楚云梨心情愈發好。
李氏一路上急匆匆回到了胡家,剛進屋還沒喘口氣,就看到兒子一臉不善。
胡啟勵不耐煩問“該做午飯了,你跑哪兒去了”
自己生病,兒子一句關心的話沒有。反而叫自己干活,李氏心酸之余,對周柔蘭的怨氣愈發大。
之前林絮娘做她兒媳那十年中,還從來沒有把事情留給她做過。無論家里家外,林絮娘都是主動去干。等著她回來做飯這種事,除了林絮娘坐月子時,還一次都沒有過。
當即,李氏沒好氣“我說我頭疼,你忘了嗎醫館那邊不肯賒賬,我還沒吃藥,你倒好,還等著我回來干活,是想逼死我嗎”
胡啟勵“我也不會做飯啊”
李氏“”她并不是想讓兒子做,這么多年,兒子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再說,兒子也從未做過飯。
她方才注意抬高聲音,確確實實是想說給周柔蘭聽的。
這會兒正房那里一點動靜都沒,也不知道是沒聽見呢,還是裝作沒聽見。
李氏是真的不想將就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一下婆婆的譜,扶著頭進了屋“我頭疼,感覺都要死了。別說做飯,我就是吃飯都沒胃口。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回房躺著,想著過一會兒應該就有飯吃了。這一躺就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已經夕陽西下,外面院子里,小夫妻倆人正攜著繞圈消食呢。還低聲說著孩子以后怎樣的話。
李氏腦子有些懵,比早上更痛了,忍不住問“你們吃飯了嗎”
周柔蘭笑吟吟道“吃了,讓那邊李家酒樓送過來的三菜一湯,聽說你沒胃口,我們就沒叫你。”
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