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江雨寧和秦滿心于秦家人來說,都是一樣的。江盛活著的時候,他們面對女兒會謹慎一些。就怕惹得女兒不高興后,江盛會不滿。可如今江盛夫妻已經不在,這女兒難道不應該與他們更親近嗎
怎么反而更生疏了呢
秦家人心里犯嘀咕,但也沒時間讓他們理清楚心里怪異的感覺,就被婆子請了出去。
把人送走,屋中總算是安靜下來。楚云梨吃完了飯菜,吩咐管家把江家所有的下人都宣到外院。
江盛夫妻臨走前一句話都沒能留下。加上江慧在他們還未下葬的那幾天中沒少刷存在感。現在府中下人也并不都是聽話的。甚至有人真情實感的認為,江家應該交給江慧來管。
這部分人,已經摩拳擦掌等著給楚云梨添堵了。
比如這時候,管家告知了眾人,等楚云梨都到了地方,卻還是有三成的人沒到。
就是來到這些人中,也有一半以上的人認為,江家不應該交給一個小姑娘,遲早要完。真正愿意對楚云梨真心服從的可能只有一成,大部分人都是得過且過的想法。包括管家,也只是抱著不得罪她的想法在做事。要不然,憑他的威望,真要吩咐了,不可能有三成那么多的人不來。
楚云梨想要江家維持好,想要以后過得舒適。這樣可不成。
她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了,看著院子里心不在焉的眾人,吩咐道“沒來的,直接發賣了吧。江家不留不聽話的人。”
管家一怔,有些被嚇著了。因為不來的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仗著自己資歷才不來的。換句話說,都是在這府中待了許多年的老人。
他試探道“他們好多都是因為給主子辦喪事的這幾日累病了的,想多歇一會兒才沒來。您動不動就發賣,未免有些太過苛責。”
楚云梨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不累爹娘不在了,這日子就不過了嗎我這幾日天天跪靈,誰有我累我都到了這里,他們還走不過來,病的是腿嗎”
連聲責問,問得管家額頭上滿是冷汗,吶吶不能言。
楚云梨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眾人“他們來了,難道他們這幾日就沒出力就不累嗎”
院子里站著的眾人突然就有種自己被夸了的感覺,通體舒適,下意識地昂首挺胸。
管家抹了一把汗“小的再讓人去叫。”
“不用了。”楚云梨淡然道“他們能來卻不愿來,無非就是想仗著資歷奴大欺主。我也是個講道理的,為妨有人是真的病了不能來,你去外面請個大夫,沒來的給我一一診治,只要是真的累病了下不來床,今日之事我不止不苛責,反而還有賞。”
“但如果是仗著自己資歷老故意不來,我就留不得了。”說到這里,她恍然想起什么“那些人中,應該是有人認為我不配做他們主子的。你去,請了姑母回來,里面肯定有許多人認為姑母合適,到時候讓她把人帶走”
管家“”
那些人就算真想奉江慧為主,也是在江家,而不是賀家。
不過,到時候這些奉江慧為主被趕出去,而江慧又不收的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