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里抓心撓肝,但又不好直接問。或者說,是不敢問。
林家毒死人都要掩蓋的秘密,知道得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滿月還算辦得順利。
但因為楚云梨不給林雪意面子,又揚言與林家斷交,好多林家人都對她有意見。與之相對的,村里的挺多人和林家那邊來往密切,甚至有人給林合糧說親。
滿月之后,因為家里兩個孩子,楚云梨也沒太出門。還是李嫂子回來跟她說的。
提及林
合糧的親事,李嫂子頗有些小心翼翼“要是你想回頭,可別太僵著,該軟和就軟和”
“不可能。”楚云梨給孩子換衣衫,道“我若想再做林家媳婦,那些話我就不會說了。甚至我壓根就不會和離自己住。現在橋歸橋路歸路,他愛娶誰就娶誰,跟我無關。”
李嫂子實在忍不住了,試探著問“林家做了什么讓你這么寒心”
楚云梨抬眼瞅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李嫂子話問出口,就有些后悔。聽到她反問,忙不迭道“不不不,還是不要告訴我。我這個人嘴不緊,很容易漏出去的。”
楚云梨笑了“哪些秘密跟我無關,只是說出來之后,林家就再沒有好日子過了。所以,不想和林家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的話,你最好是不要說。”
李嫂子急忙道“你別告訴我我不知道,自然就不會說了。”
她自認是個俗人,這幾天看到村里人都往林家去。又因為她照顧母子三人的緣故,好多人都對她家指指點點。要說不心慌是假話。所以,才試探著問了一下。
得知有這樣的內情,李嫂子徹底歇了和林家來往的心思。其實,她也有些看不上林雪意,不就是給人做妾么,還是什么好事兒不成,回到村里趾高氣揚的。林家人也是,話里話外都是對女兒的贊揚也不知道這世道都怎么了。
轉眼,滿月酒都過了半個月,楚云梨最近養得好,身子不錯。現在是夏日,午后很熱,就早晚涼快。偶爾她也會和李嫂子一起抱著兩個孩子出去轉悠。
這日傍晚,二人剛從村口回來,就看到楚云梨院子外站著個人。
四五十歲的年紀,一身布衣,很普通的莊戶人家的婦人,楚云梨認出來這是林合糧本家的一個姑姑。和他們家來往還算親近。
林姑姑看到二人抱著孩子過來,立刻上前“紅月,我有話跟你說。”
楚云梨只是不和林家人來往,林家的親戚還是要來往的。不然,這村里就沒她能來往的人了。
懷中孩子睡著了,這會兒外面風有些大,楚云梨頷首“進屋說吧。”
林姑姑有些意外于她的好態度,進門之后,李嫂子還給她泡了茶。
楚云梨把孩子安排好,才去了正房“嬸子有事”
林姑姑有些遲疑,還是道“你離開了,合糧才二十出頭,早晚都要再娶,我想幫他說了門親事,但他說放不下你不想議親,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勸勸他”
“和離書上明明白白寫著,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別說他不娶了,就是死了,也跟我無關”楚云梨站起身,語氣嚴肅“嬸子說別的,咱們還能聊聊。若是只為此而來,不必再多說,還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