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大喊“大當家,我兒子今年才三歲,我不想死”
中年漢子閉了閉眼“我帶你們去。”
五皇子被關在靠近山頂的一個山洞中,雙手反綁,嘴被堵住,身上華麗的衣裳早已經被扒下,就連內衫都換成了破爛的布衣,頭上的玉冠已經不在,腳上連鞋都沒有。若不是他一身冰肌雪膚,妥妥的就是一個乞丐。邊上還有一個面白無須的三十多歲男人,長相頗秀氣,應該是公公。
楚云梨站在山洞口看著主仆兩人。
護衛有些疑惑,還是上前拔掉了五皇子口中的布,又幫他松了綁。
那個三十多歲男人口中的布一拿開,立刻尖聲尖氣道“信都送出了三日,為何你們現在才來”
“懷恩”年輕男子斥道。
楚云梨揮揮手,讓人把那個帶路的大當家帶下去,這才一臉疑惑“信上說來人是五皇子,你們倆哪個才是”
事實上,這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已經不像男人,任誰都能猜到五皇子是誰。
那名懷恩的三十多歲男子翹起蘭花指,一臉不悅“你看不出來嗎”
楚云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道“我從小就沒出過北境,也沒見過皇子。都說宮中的皇子養尊處優,肌膚養得比女子還白,你們倆都這么白,我怎么知道是誰”
懷恩開口就要斥責,五皇子顧訊被解開繩子后,率先一禮“多謝沅姐姐救命。”
挺能屈能伸的嘛
如果換成養尊處優的皇子被人囚禁,又被人故意誤認,只怕早就甩臉子了。
楚云梨上下打量他“你沒事就好,父王已經等著了,咱們這就走吧。”
顧訊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懷恩。
懷恩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上前一步,頤指氣使道“五皇子被關了三日,得先用膳洗漱,之后再去北王府。無論如何,王爺是五皇子長輩,如此衣衫不整前去拜見,也太失禮了。”
楚云梨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伸手一揮“如果在京城也罷了,現如今到了北境,都是一家人,不要講究這些虛禮。”
說著,已經翻身上馬“趕緊回吧,爭取在天亮之前回到王府。”
語罷,不給人開口的機會,打馬便走
回去時帶著好幾十個劫匪,沒那么多馬,拉著他們一路小跑,從午后開始走,一直到第二日傍晚,才到了北城門口。
五皇子還是那身襤褸的衣衫,腳上還是光的,其間他好幾次想要停下來,都被楚云梨毫不留情的拒絕。
北城的夜燈火通明,越走越是繁華,路旁的人都看到了楚云梨帶隊回來,五皇子著破衣爛衫夾在一眾官兵中很是顯眼。
路上還有人問“那是誰郡主救回來的乞丐嗎”
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