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時辰,不是剛好午膳么,沅妹妹到這兒來做甚”
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楚云梨笑容甜蜜,張口就來“里面在給我打成親用的新家具。”
顧佑頓時啞口無言。
他知道不是,但人家這么說了,他又不能強辯。畢竟他沒進去過,再說下去,該要讓人以為他窺視北王府了。
本來問也就問了,可北王府不好惹。他到這兒已經幾日,其間提出幾次想要見五弟都被拒絕。
很明顯,北王府這是想要扣下五弟。也不知道五弟哪兒得罪了他們。
有前車之鑒在,他哪兒敢重蹈覆轍
顧佑來這一趟,只是奉父皇的命令。事情辦得無功無過不被責備就成了,并沒有真心想接人,更遑論給弟弟討公道了。
“二皇兄難得來一趟,可要多看一下北境風光。帶上護衛出去打你或者跑馬都成,城郊有個安樂寺,景致不錯,你也可以去轉轉。”
顧佑含笑應下,再次道“五弟好轉了嗎”
“他挺好的。”楚云梨隨口就道。又吩咐人“來人,帶二皇兄去用膳,仔細伺候著,千萬不能怠慢了。”
立即就有人過來請顧佑離開。
顧佑無奈。
他雖是皇子,可人在屋檐下,不敢亂來,萬一北王府一怒之下把他也扣下不放人他還得回去爭取一下那位子呢,可不想在這兒關到老死。
想到回去,顧佑多了些急切。
他不想留在這里,可貢單太過,掰扯起來不是一兩天。若是想要走,就得有別的理由。比如五弟病重,非得是太醫才能治之類。
翌日午后,楚云梨還在工坊看著匠人制,就有護衛急匆匆過來“郡主,今日二皇子甩開了跟著的人,摸去了五皇子的居處,屬下等發現時已經遲了”他閉了閉眼,咬牙道“二皇子看到了五皇子的處境,此時正大怒,非要見王爺,言要給五皇子討一個公道。”
顧佑住在府中,他身份不同,底下人并不能跟得太過,他若是有心,摸去偏院不過是遲早的事。楚云梨并不意外,不緊不慢洗了手,這才去偏院。
顧佑一臉怒氣,看到她后,直接質問“沅郡主,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顧訊最近消瘦了許多,滿臉喜色地站在一旁。
楚云梨面色嚴肅“五皇弟怎么跟你說的”
“你們王府做了什么,還需要他說嗎”顧佑越說越怒“囚禁訛詐皇子,你們這是以下犯上。北王府簡直膽大包天”
“這里面有誤會。”楚云梨松了一口氣“我們并沒有關押他五皇弟住在這兒缺衣少食,是他自己要的。”她看向顧訊,一本正經“五皇弟,我費盡心力滿足你的癖好,如今被二皇兄發現,你居然倒打一耙說我關你你太過分了,做人要講良心”
顧訊“”過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