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葫最近住在王府中,確實聽說過世子生了怪病的事。
但這些皇親國戚肚子里滿是彎彎繞,誰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顧因對她的感情是真的
所以,她再三考慮過后,還是打算回來找顧因。
別的男人或許會在意她腹中孩子,可顧因性子單純,她可能哄得住。
事實上,在來之前,柳葫已經再三考慮過,相比起顧因,顧佑身份更高,可顧佑看起來挺精明,她不一定拿得住。相比之下,顧因就要笨一點,并且,有兩人之前的感情在,她進王府的希望更大一點。
可她沒想到,顧因是真病了。
相處幾個月,還一度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柳葫知道顧因就不是個會裝模作樣的人。方才他一臉茫然,還有語氣中的冷淡,都表明他,不記得她了
柳葫被婆子放到了偏院門口,心下有些茫然。正思量以后呢,隨從氣急敗壞趕到“柳姨娘,郡主是看著你有孕的份上才放你出來走動,可你竟然不知死活去見世子,若是讓世子病得更重,你就是萬死也是活該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出偏院”
他看向邊上的護衛“你們看好了她。這事兒算是我定下的,幾位主子那邊,我去說”
隨從知道王爺和郡主對主子的看重,若是他們知道柳姨娘險些害主子病得更重,肯定也會不再讓柳葫出門的。
吩咐完,隨從急忙忙跑走。
柳葫呆住了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出去轉悠的機會,就這么沒了
身后,顧訊語氣陰森森的“你做了什么”
柳葫滿臉煞白,急忙解釋“我什么都沒做。是哪個隨從他公報私仇。”她心里念頭幾轉,已經找好了借口“之前我跟世子好過一段,你也知道的。那時候我給了他沒臉,他故意收拾我,把我沒做過的事摁在我頭上。”
顧訊滿臉嘲諷“柳葫,我不是顧因那個傻子,你別糊弄我。”
柳葫啞口無言。
顧訊緩緩靠近他,周身氣息生冷,可見是動了真怒。他抬起手,掐住她的脖子“自作聰明,毀了本殿的打算,簡直死不足惜”
他手上力道越收越緊,掐得柳葫呼吸困難,很快就翻起了白眼。她抬起手,不停的扒拉脖子上如鐵鉗一般的大手,眼神漸漸地絕望起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兒的時候,胸腔中一股冷氣涌入。原來是他松了手,柳葫控制不住軟倒在地,不停地咳嗽。
顧訊眼神里滿是嫌棄。
本來他還打算這女人在外面多轉悠幾日,讓隨行的人放松警惕后,他就寫封信讓她送出去。現在倒好,全被她毀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這院中只有這女人相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簡直死不足惜
又是幾日過去,顧佑在王府的日子過得悠閑,但心下卻愈發著急。
北王府離京城足有千里之遙,他在這純粹是浪費時間。再耽擱下去,那幾位兄弟或許已經被立儲了不能這么下去。
顧佑跑去找了北王“皇叔,貢品備得如何”
對于他的催促,北王早有預料,一臉沉重“許多東西北王府根本沒有,怎么拿得出你別著急,我已經寫信給了皇兄。他應該會通融一二,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回信。到時候再說。”
顧佑“”貢品不需要八百里加急,一來一回絲毫不耽擱,至少也得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