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眼淚汪汪“沒看到明連,她哪里肯睡好像也沒鬧,你還是別見了吧。”
張權心里又酸又澀“我就在窗外看她就好。”
昏黃的屋中,隱約看得到倒影在窗上的倩影,張權今晚過來,一是想要趁此機會看看佳人,二來,也是想囑咐蘇母。
“伯母,盧明連那個混賬,居然想納巧巧為妾,還美名其曰說想要整日照顧她。您可不能讓他這么作踐巧巧如果他上門提親,你只管把人打出去,或者讓人告訴我也成,我來教訓他”
蘇母低下頭應了。
張權看了一眼院子里“伯父呢”
“出去躲債,已經好多日沒歸家了。”蘇母與其低落“米缸中的米,只夠明日”
張權從懷中掏了掏“您先收著。”
眼見蘇母又要推辭,他死死摁住她的手“伯母,您千萬別跟我客氣。”
蘇母哭著道謝“巧巧能有你這個朋友,是她的福氣。”
出門時,張權很是高興。
那銀子,是劉氏讓他請客的。
張家不如盧家,劉氏認為很有必要維系這份感情。出門時特意多給了他一些銀子,再三囑咐不要讓盧明連付賬。
張權和盧明連從小一起長大,知道盧家富裕,方才付賬時便退后了一步。那時候他就已經盤算好了,這個銀子省下來給蘇家。
安靜的小院中,蘇母關上了院子門,這才進了女兒的閨房。
本應該是一臉麻木的蘇巧巧,此時微微蹙著眉。
蘇母眉開眼笑“明連是個好的,咱們也算達到了目的。”
蘇巧巧揪著衣擺“娘,我明明是他未婚妻”
蘇母嘆息一聲“可他娘不樂意,我們能有什么法子你爹欠那么多債,已經好多天不敢回來,他平時最疼的就是你。巧巧,我們娘倆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你可千萬別軸”
蘇巧巧眼圈紅紅“要不是林絮煙,連哥哥肯定會想法子娶我的。”
蘇母無言“他娘不會答應尤其你如今瘋了,她就更不會答應了。”
她嘆息一聲“可換句話說,若是你沒“瘋”,他們倆也不會這般憐惜你。我們母女那時候才真的只能喝西北風”
她握住女兒的手“巧巧,咱們家已經這樣了,你就別強求更多,妾也挺好的。至少,你能和他相守,那林絮煙哪兒能比得過你呢等你進門,也就沒她什么事了”
蘇巧巧低下頭,委屈地紅了眼眶。
盧明連去花樓之前,打定主意自己只喝酒。可進了門才知道,那倒酒的丫頭都風姿綽約,格外撩人。一頓酒下來,撩的他心猿意馬。雖然最后克制住了,可心里已經癢癢了。
上輩子,林絮煙溫柔婉約,盧明連到了晚上就回家,從來也沒半夜里出來借酒消愁過,所以,并沒有來過這些地方。
楚云梨來了后,并沒有刻意改動,也還是影響了其他人。
盧明連在快天亮時,才醉醺醺的回家。
他喝得醉,腦子里一片混沌。其實他最發愁的,還是不能和蘇巧巧相守,喝醉了后,早已經忘了和妻子吵架的事,直接就想回房。
大半夜的,房門敲得砰砰響。楚云梨想睡也睡不成了,干脆起身開門,正打算收拾一下他,門一開,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脂粉氣。
楚云梨“”出息了啊都會逛花樓了。
她本就是來教訓盧明連的,見他主動送上門,哪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當即搬起椅子對著他劈頭蓋臉的砸。
盧明連喝醉了,被椅子一砸,疼痛傳來,瞬間酒醒了大半。可他喝了太多酒,渾身手軟腳軟,被砸到地上后,半晌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