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種地步,蘇母已經聽出來,面前這對婆媳都不喜歡自己女兒。但凡有一分可能,她們都不會答應讓女兒進門。
楚云梨就是故意的。
哪怕她已經打定主意只讓蘇巧巧做妾,但也不想讓她簡單如愿。
盧母簡直恨毒了蘇巧巧,眼神一轉,提議道“之前明連偷偷幫你們的事我都知道。應該也找了許多大夫診治,這樣吧,瘋病這種事其實有些玄,正經大夫治不好,咱們還可以找偏方嘛,聽說城郊就有個麻子很會治這些疑難雜癥,就是藥比較難吃。里面好像有蜈蚣和毒蜘蛛”
蘇母“”這種玩意兒,就是拿來她也不敢給女兒喝
那么毒的東西燴一鍋熬,別假瘋吃成了真瘋
楚云梨笑吟吟接話“實在不行,還能去廟里拿符水喝,總得什么法子都試試嘛,萬一好了呢”
蘇母有股想要轉身就逃的沖動。
這婆媳倆一唱一和,簡直就沒拿女兒當人看。
得知盧明連是受了傷不能去蘇家,而不是能去卻不愿意去,蘇母心下微微放松,她怕再留下去,盧家婆媳倆真搞出了這些東西來非要讓蘇巧巧喝,急忙忙告辭,轉身就走
看著她急匆匆離去,怎么看都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盧母摸著下巴,興致勃勃道“看來真得找些偏方放在家里。然后告訴她們母女,如果蘇巧巧非要進門,就熬了這些藥一天三頓的給她喝,或者磨成粉讓她當飯吃。”
楚云梨“”忒狠了
卻又見盧母皺起眉“聽說那麻子爪子深得很,藥收得很貴。還說什么毒物難得這偏方干脆去醫館配,讓他們拿些嚇人的,卻又吃不壞人的藥,最好是干蟲,到時候我讓蘇巧巧生吞,我看她還來不來”
楚云梨突然覺著,就算蘇巧巧進門,應該也用不著她出手折騰,只是盧母,就能折騰得她去半條命。
不提蘇母回去和女兒如何籌謀,楚云梨給婆婆“相談甚歡”,回到房中時心情還挺愉悅,剛在妝臺前坐下,就聽到隔壁在喊。
“絮煙絮煙”
楚云梨不耐煩地推開盧明連的門“你嚎什么有屁趕緊放”
盧明連“”
要不是不敢問母親,他真想讓這個女人滾出去
不過,還是正事要緊。
“剛才我聽到外頭有人說話,我娘嗓門挺大。隱約聽見她提巧巧,方才門口是誰在哪兒”
如今盧明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楚云梨很樂意告訴他蘇巧巧的慘狀,道“說是你那位心上人,已經三日沒睡覺,倆日沒吃飯,非要你哄著才肯睡。蘇伯母說她也是沒法子才上門的,可惜,她跟你娘脾氣相克,根本聊不了幾句。”
盧明連皺眉“巧巧不是我的心上人,我只拿她當妹妹,就是納她過門,也只是想就近照顧。往后你別再說這種胡話,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雖然外頭對于他們倆的傳言一直就沒停過,可盧明連在未定親時,還是不想傳出什么心上人的話毀了巧巧的名聲。
楚云梨哪兒看不出他的心思“我不說就是。”
盧明連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腳踝,嘆了口氣“絮煙,咱們成親之后,我沒有對不住你吧你為何要踩我呢”
楚云梨笑著拿起桌上的橘子,笑著反問“你自己心里沒數”
盧明連瞪大了眼。
他口上雖這么說,但心底里從未認為自己的腳踝是她故意踩傷的。不過隨口一句抱怨,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承認了。他滿臉不可置信“你故意踩我”
“嗯哼”楚云梨將橘子放進口中,似笑非笑看著他。
盧明連反應過來后,像是抓住了她把柄一般。大喊道“娘,你快來”
他語氣急切,本來在洗手用晚飯的盧母聽到后,顧不得擦干手上的水,急忙忙奔了進來“何事”
他伸手一直態度悠閑正吃橘子的楚云梨“她承認故意踩我了”
楚云梨嘆口氣,放下手中的皮“盧明連,我看不起你。”
她又看向盧母“娘,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天天都要這么污蔑我。就算您不信,外面那么多人,人云亦云后,我還能有好名聲么”
盧明連大聲道“我沒有污蔑你我敢對天發誓”
盧母斥道“住口為了蘇巧巧,你簡直什么事都敢做,發誓是會應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