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很急,驚得本就還有些困的盧母瞬間就清醒了。
盧父皺眉,起身去開門。
然后,就看到了十來個拿著棍棒兇神惡煞的大漢。他做生意多年,自認為見過世面。可也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打上門過,詫異之余,急忙道“各位小哥,這可是有事”
一根棒子險些戳到他眼睛,盧父急忙后退,指了指棒子“無論發生何事,咱們放下家伙什好好說。”
從人群后走進來一個壯漢,額頭上甚至還有道疤,大馬金刀往柜臺邊上的椅子一坐“那就好好說。昨日你們納了蘇家的姑娘,對吧”
聽到他問及蘇巧巧,盧父心下立刻明白,這蘇家招來的災。
當下的人,凡事定過親后,如非必要都不會退親。盧家當初就是為了這大筆債務,才咬牙甚至不顧外人異樣的目光退了親的。
誰知兜兜轉轉,盧家還是沒能躲過去。
“是有這回事。”盧父立刻端了熱茶出來,給他們一一倒上,解釋道“想來各位小哥也知道,這蘇巧巧她腦子不正常,我兒子也是看在她這么多年感情才把人接進門照顧。我純粹是發善心養活她可以,讓我們盧家替她還債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盧家好心,哥幾個都知道。”為首的壯漢笑意盈盈“幫人幫到底嘛,把這筆債還了,才算是真的幫上了忙”
說著,眼神一冷“不怕告訴你,本來我們打算再給她們母女兩個月,如果還不完欠下的債,就讓她們去花樓抵你們也知道,向來是年輕的姑娘才受富家公子的喜歡,這還債的主力,肯定是你們納的蘇家閨女。你們把人接走,就得還債如若不然,休怪兄弟們不客氣。”
盧父面色發苦。
本來嘛,盧明連和蘇巧巧被眾人捉奸在床,到處傳得沸沸揚揚,對于這些消息靈通的打手來說,不可能沒聽說。
既然聽說了,他們卻沒出來阻止這門親事,反而在親事成了的第二天才上門。
應該是怕盧家不還債,直接把蘇巧巧趕出去
現在房也圓了,不可能立刻趕人。
“我們家只是納妾,還不了債。”哪怕這些人再兇,盧父也不甘心拿這么大筆銀子給蘇家填窟窿。
實在是,蘇父欠下的債,對于盧家來說也并不輕松。
壯漢光棍得很“那我們不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蘇夫人年紀大了,經不起催,父債子償,我們來催蘇巧巧是占理的。你們今日不給個說法,哥幾個就不走了。”
話音剛落,一群人分成三波,各占了一間鋪子。
前院的這番動靜挺大,周圍的鄰居都聽說了。盧母剛才在茅房,聽到外面有爭執聲,緊趕慢趕過來,就看到眾人堵住生意鋪子兇神惡煞的架勢。
如果讓他們守在門口,誰敢上門生意還怎么做
盧母能氣瘋,轉身就回了后院。直接去那間小房子里抓了蘇巧巧出來,大罵道“你個災星,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沒銀子幫你還債。”
蘇巧巧昨天被那個蟲嚇了一跳,早上起來一直想著怎么把這蟲躲開呢,就被捉了出來。她掙扎不過,眼見盧母不講情面,神情和動作間都毫不掩飾對她的恨意,她哪里還敢對她求情
當即回過頭大聲對著屋中的盧明連喊話“連哥哥,我害怕。我不要離開你。”
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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