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擔憂“也不知道宮中有沒有飯吃。”
面圣時不能吃得太多,如果皇上沒空,還得等一下。雖然的事要緊,皇上應該會見,可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完,李梅寒還真有可能餓肚子。
楚云梨坐下,趕了一日的路,還真有些餓,端起碗“皇上不會虧待臣子,這種話以后可別再說了。”
李母皺眉,她發現兒媳沒有喚自己,并且,這話是說教吧
“我在自己家說,這也沒有外人”
楚云梨似笑非笑“表妹可是今日才到的。”
就算是親戚,哪怕感情再好,也不能稱為內人吧
李母眼皮一跳,端起碗“你們累了一整日,趕緊吃,吃完了早點睡。”
楚云梨吃了七分飽,放下碗筷后,并不立即離開,反而端著饒有興致地等著。
她連國公府都沒去,就是為了盯著兩人。
李母不知道葉媛清為何要來,又為何一身婦人打扮,自然是要問的。
楚云梨等的就是她問,如果能抓個正著,就能提前把李家母子趕出去了
李母確實想問,心里抓心撓肝似的難受,好幾次偷瞄葉媛清,可兒媳在一旁,她不好問。
如果葉媛清真的嫁過人前來投奔還好,若不是問也問不出來。若是被兒媳得知兒子和人有了首尾,不鬧才怪。關鍵是,國公府那邊若興師問罪,李家可受不住。
葉媛清低著頭,心里很是不安。
屋中三人各有心思,全都沉默,氣氛漸漸地尷尬起來。
楚云梨眼神一轉,笑著問“表妹,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夫家為何不容你,需要你跑這么遠你家里人呢如果是你夫家對不起你,他們為何不幫你出頭”
聞言,李母眼皮一跳,斥道“忒不會說話,你這不是揭人瘡疤嗎”
這么半天,李母也看出來了,葉媛清八成沒有嫁人,什么夫家都是胡謅的。肯定是和兒子來往時被兒媳發現,隨便找出來的理由。否則,葉媛清不可能這么沉默。
必須阻止她深問
楚云梨一臉莫名其妙“我好奇嘛。就像是我爹,如果是我夫家對不起我,他肯定會替我討個公道的。”
這話一出,李母和葉媛清都忍不住捏緊了手中帕子。
楚云梨繼續振振有詞“再說,我們收留表妹,總得弄明她借居的緣由啊。如果可以,她爹娘不幫忙,我們身為親戚對了,娘,我還沒問。你們什么親戚”
撒下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李母哪里知道他們之間什么親戚
根本就沒親戚,只是葉家看李梅寒讀書好,讓女兒和他來往,又出銀子資助,兩家在李梅寒進京趕考時,還定下了婚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