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多情,家境不錯的男子少有不納妾的。
李梅寒身為官員,納妾本就是常態。不小心酒后失態碰了別的女人,為了負責將其帶回家中是怎么都說得過去的。
可他沒想到,賀歡心不拿這個說事,只咬準了受不了欺騙,并且因此不再相信他。
李梅寒當機立斷“歡心,我錯了。我不該騙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但千萬別這么草率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倆人能成親結為夫妻,是修了幾千年的緣分”
說著,還伸手想要拉住楚云梨的手。
楚云梨自然是不讓他拉的,退后一步“我生平最受不了隱瞞欺騙。但你還是騙了我,可見這緣沒修夠。”
她起身去打開門“你走不走”
李梅寒怎么可能走呢
“歡心,你哪怕打死我,我也不走。”
楚云梨冷笑一聲,吩咐道“紅玉,去找牙婆,把這宅子賣了什么價錢都可”
紅玉是賀歡心從國公府帶出來的陪嫁丫頭,只聽她一個人的吩咐。哪怕這吩咐離譜,也毫不猶豫地立即應聲,抬步就走。
這會兒天剛擦黑,街上燈火通明。牙行的人大概已各自回家歇息,但想要找牙婆,還是找得到的。尤其楚云梨吩咐了給錢就賣,牙行眼見有利可圖,別說這會兒,就是半夜里也會趕來。
這個道理楚云梨明白,李梅寒也明白。
眼見紅玉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他頓時就急了“歡心,至于嗎不就一個女人”
“你騙了我。”楚云梨面色冷然“我下嫁給你,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騙我,連這你都做不到,你哪來的臉求我原諒”
李梅寒心下發苦。
若是不瞞著賀歡心,他們倆成親還沒一年,二人之間也沒個孩子他就要納妾,就是賀歡心答應,國公府那邊也不答應啊。
可若瞞著現在他已經償到了瞞著的苦果了。
李梅寒回房的事李母知道,她和葉媛清二人都忐忑不已,自然格外注意這邊的動靜。眼見兒媳氣得要和離,要賣宅子,紅玉都已經出門了,李母頓時就急了。
像賀歡心這樣出身高貴的女子,無論做了什么事,都會想得更多。譬如,自己的名聲,家族的榮辱。
她要和夫君和離,還讓丫鬟出門已經表明了這日子她不打算繼續過。
如果真要繼續過,應該是又哭又鬧或者是回娘家。而不是直接鬧出去。丫鬟出門繞一圈,這城中該知道的不知道的就都知道了。如果還要繼續過日子理國公府的姑娘,可做不出這么沒腦子的事。
眼見兒子哄不住,李母坐不住了,急忙到了二人門口“歡心,這事情是我的錯。我們不該騙你,葉媛清確實不是我的侄女,她是梅寒的未婚妻,只是這門親事是我私自定的,梅寒不知道后來媛清找來,梅寒有情有義,葉家幫我們許多,他看不得媛清一個姑娘流落在外,這才收留了她只是沒想到,媛清心思深,得知他已經娶妻后,便算計了他。梅寒也是怕你不原諒他,這才沒敢說出真相。他那是把你放在心上,怕你離開他,才會騙你的”
“你不喜歡媛清,我送她走就是,把她遠遠地送回鄉下我保證,她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李梅寒心里發慌,聽著母親的解釋,漸漸地鎮定下來,事已至此。夫妻倆吵架被傳出去的事已成定局,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影響降到最低。
比如,牙行的人來了,這宅子不賣,或者讓紅玉直接賣掉賀歡心嫁妝中的其余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