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
她頓時皺起眉“讓男人做飯,虧你想得出來你今兒在家做什么了”
“養傷”楚云梨閑閑靠在椅子上“娘,有火他傷了我,也知道錯了,特意做飯給我賠罪,還不許我幫忙。”
看著沉默的小兒子,錢母心里不是滋味,她都沒吃過兒子做的飯呢。又覺得人家夫妻倆有和好的跡象,她身為母親不應該阻止。說到底,她還是希望兒子過得順心,別天天吵鬧。
錢母擺擺手“你們都分家了,愛丈母娘怎么弄。”
等錢家人回正房吃飯,楚云梨笑看著對面的錢有火“你為何你跟你娘說我有了去意”
錢有火悲憤道“她不信啊”
他沒說嗎
他說了得有人信
錢有火如今什么都不想,只想送走這尊瘟神。其實今日午后他仔細回憶從前時,很有些后悔自己的暴躁。如果那時候他對她溫柔一些,是不是她就不會變成今日這樣
“你要怎樣才肯離開”
楚云梨撐著下巴,笑吟吟道“我說了,我回不了家”
錢有火咬了咬牙“如果我能說服陳家族長,你是不是愿意回去”
“陳家就沒有姑娘回家的先例,你憑什么認為你能說服族長”
錢有火也知道很可能無功而返,但不試試,總覺得不甘心。
見他執意,楚云梨只道“我要跟你一起,免得你污蔑于我,毀我名聲。”
錢有火“”還用污蔑
又是早上,錢有火一大早就起來做飯,吃過后兩人甚至比錢家人還更早出門。到了陳家村時,各家剛吃完早飯,都準備下地。
二人一路上碰上不少人。看到夫妻倆一起回,好多人都笑著打趣“家里不忙嗎成親兩年了,怎么跟剛成親似的,一步都不肯分開”
錢有火“”他想分得遠遠的
在外人看來,就算他們身上有傷,在這樣好的天氣也不應該到處亂晃。只剩下一只左手,也應該去地里幫著干活。
身邊有妻子在,錢有火笑容勉強“春喜想回來看看,我手傷著,閑來無事,便也陪著她。”
一路打著招呼進了村,許多人都知道,陳春喜夫妻倆打過架后,已經和好,還一起回娘家。
二人卻沒有回陳家,而是去了族長家中。
族長是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五間的青磚瓦房,院子都是用青磚做的,周圍打掃得干干凈凈。錢有火敲門,很快,里面就傳來腳步聲。
這種天氣,少有人在家里蹲著,族長家中卻不同。他們比較富裕,地里的活兒都是請村里的人干,還不用付工錢。
族長嘛,鄰居糾紛,分家理事,都得找他評理。村里人不會刻意得罪不說,還會主動幫忙。
開門的是族長,看到兩人,頗有些意外,見二人態度還算好,以為兩人已經和好,便笑著道“我就說,夫妻吵架正常,著急了打一頓也正常,別動不動回娘家,讓人笑話”
錢有火面色尷尬“三爺爺,我能進來嗎”
“進”族長側身“這種天氣,你們怎么得空想要跟我道歉,也不急在這一時,等到秋收之后再來,也是一樣的。我這個人性子豁達,不會跟晚輩生氣,你們不來也行。”
錢有火“”并不是來道歉的。
眼看族長話里話外都是二人和好的欣慰,他有些話就不好說了,可又實在想擺脫邊上這尊瘟神,躊躇半晌,還是開口道“三爺爺,今日我們倆上門,是想請你做個證。”
族長幫人做的證多了去,家中各種作證拿到的契書足有厚厚一疊,聞言頷首“說說看”
錢有火鼓足勇氣“我們想和離”
族長訝然,打量了一眼兩人“為何難道春喜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就算是,正主在旁邊,錢有火也不敢承認啊。
他苦笑一聲“不關春喜的事,是我的錯”
族長擺擺手,不以為意“夫妻之間應該互相體諒,你做錯了,只要知錯,好好跟春喜道個歉,日子就能往下過。”
他一副說教模樣“春喜也一樣,你們還年輕,都容易做錯事,如果她做得不對,你就來跟我說。我會說她的,然后,道個歉繼續好好過日子,你們沒孩子,等以后有了孩子,就懂事了。和離這種話傷感情,可不能亂說。”
聞言,錢有火面色蒼白,道歉有用的話,他也不會先受傷后生病了。
簡直去了大半條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