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離開呢,就看到族長媳婦從外面回來,看到楚云梨二人,笑著打招呼“春喜啊怎么得空過來”
“有火他發顛病,一發病就打人,還只抓著我打,他來給三爺爺道歉,想要送我回陳家。”
族長媳婦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聽了不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病癥,一臉詫異“還有這種病他是不是討厭你呀”
楚云梨低下頭“不知道啊我自做到了妻子的本分,他不喜我,我也沒法子”
錢有火在邊上聽得滿心憋屈,想要反駁吧,就怕這女人回頭收拾自己,只能默認。
又覺得這女人實在臉皮厚,什么話都張口就來,就是個人精,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想想就窒息
錢有火是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當即轉身者的族長對面“您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族長“”
錢有火不走,楚云梨也不走。
到了午后,陳家送客,二人出了門,錢有火還是不想離開,于是,坐到了大門外。
楚云梨也不走,陪他坐著。
天上漸漸暗了下來,村里的人都回家了。月亮升起,朦朧的月色里,只隱約可見近處的風景。
楚云梨雙手撐著下巴,有些無聊“你打算一直在這守著嗎”
錢有火頷首“如你所愿,我一定會讓族長答應的。”
一句話落,又沉默下來。
族長家中的房子造得比較講究,用青磚造了院墻,大門口處還修了一個漂亮的房頂,二人就坐在那底下,離得遠的人,根本看不見那里有人。
一轉眼,村里各家亮著的燭火越來越少。錢有火也靠在門上睡著了,楚云梨也閉上眼假寐。
深夜里,楚云梨突然睜開了眼,像只貓般輕盈地起身,側頭去看右邊的院墻。
剛才她可是聽到那邊有窸窸窣窣搬竹梯的聲音,還有人上了竹梯那種吱嘎聲。
她一側頭,就看到墻頭上出現了一個人,不是族長又是誰
這大半夜的翻院子墻,說他去干好事,也得有人信吶
只見族長跳下墻頭,往左邊而去,楚云梨輕手輕腳跟上,一直跟著他出了村子,到了村頭的茅屋中。
看著他進了茅屋,楚云梨面色一言難盡。
若是沒記錯,那里面住的是村里的屠戶。
屠戶這活計,得大半夜起來殺豬,早上有人去鎮上買菜時,肉就得往下割,所以,夜里是睡不好的。白日卻基本都在家紙,這活兒看起來臟,但挺賺錢,屠戶的媳婦還是從鎮上買來的,聽說是外地送來的女子,長得挺美,屠戶怕她招人,基本都不讓她出門。
族長這大半夜往人屋子里鉆,說他去做別的,誰也不會信。
陳春喜的悲劇,都是族長一手造成,因為大伯陳滿福很照顧侄子侄女,江氏和一雙兒女相依為命多年,也不忍心看女兒挨打,他們是很愿意接陳春喜回家的。
弱不是族長,哪怕陳春喜遇人不淑,也能回家再嫁。
楚云梨站在茅房不遠處的樹下,等了幾息,卻不見有人出來,屋中也沒動靜。若不是提前約好,不應該怎么安靜。
心下一轉,她立刻有了主意,飛快轉身回了村里,回到了族長家的院子門外,路上順手拽了一把,別人家引火的干草,將火點燃,丟入族長家不遠處堆在外面的草垛上。
這草還是去年的,最近天氣好,天天大太陽曬著,很是干燥,沾火就燃。眼見火星起,楚云梨立即大喊“著火了,走水了,大家快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