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云梨不去,只道“有火說了,要等著族長答應讓我歸家,我得陪著他”
族長家門口許多人一臉“擔憂”,表示怕里面打出個好歹不放心回去睡。其實都是等在門口聽熱鬧。
族長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半夜,鬧騰了沒多久,天就已經蒙蒙亮,村里的挺多人干脆就沒睡,一直守在門口。
這人一吵架就容易翻舊賬,眾人聽了族長媳婦抱怨的不少夫妻兩人那些年發生的事。
天亮了,各家該吃了早飯,下地干活,許多婦人都回家做飯實在是族長家的門不開,人家沒打算讓外人幫忙,說到底這是家事,站在門口聽已經有點過分,要是沖進院子里,實在是不像話。
雖然族長做的那些事不像是長輩該做的,可輩分上他是長輩,晚輩可不能看長輩的笑話。
村里人正準備散呢,遠遠的又來了人。來人身形魁梧,手中拎著一把大刀,一臉的兇神惡煞,正是住在茅草屋中的屠戶。
看到來人,眾人精神一振,準備回家的人立刻掉頭,還有的人跑去報信。
屠戶力氣很大,到了族長家院子門外,也不敲門,抬腳就踹。
直把門板踹飛了去,院子里的情形也落入了眾人眼中。
向來穿得整潔的族長此時滿臉血道道,頭發凌亂,衣衫也亂七八糟,族長媳婦好像鬧夠了,哭得肝腸寸斷,正在地上嚎哭。
聽到門口動靜,側頭看來。當看到拎著一把刀的屠戶時,嚇得魂飛魄散“殺人了”
族長心里也沒底,抬手道“大虎,你這是作何趕緊把刀放下”
大虎冷笑一聲“族長,我當你是長輩,可是你呢偷我媳婦嗯”
“這些都是誤會”族長當著眾人的面睜眼說瞎話“是巧兒有事找我幫忙,急事,我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誰知道你嬸子發現我不在,找了一群人去你家門口,這才讓人給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你叔,你就算不信我,也該信巧兒吧”
大虎是一個字都不信“你叫村里的媳婦都叫名字嗎”
那還真沒有
男女有別嘛就算族長是長輩,稱呼村里的媳婦向來都是誰誰家的,大部分人,他能記住一個姓就不錯,更別提名
字了。
族長啞口無言“真是誤會。巧兒她外地來的,我印象比較深”
話音未落,大虎已經受不了他的狡辯,拎著刀沖了上去。
兇神惡煞的,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有那膽子小的,已經閉上了眼不敢看。
緊接著一聲慘叫傳來。
楚云梨看得真真的,大虎一刀直直對著族長脖頸而去,她悄悄丟了一根柴火絆了他的腳,大虎腳下一滑,手中的刀鋒也偏了,砍上了族長的肩膀,瞬間血光飛濺,胳膊都斷了一半。
有膽子小的婦人看到后,立刻轉身嘔吐。
眾人都嚇傻了。
大虎摔倒在地,手中的刀飛出,他也冷靜了下來。
族長站立不住,坐倒在地。
族長媳婦也呆住了,鮮血都噴到了她的臉上,很快,她反應過來,撲上去捂住了族長的傷口“快來人幫忙”
眾人這才驚醒,急忙忙上前,扯布的扯布,請大夫的請大夫,還有人去廚房燒水,瞬間亂作一團。
楚云梨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路過大虎時“別太沖動了。”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大虎驚醒,往后退了幾步,轉身跑了。
一個時辰后,族長身上的傷才包扎好,他自己早已經痛暈過去了,面色煞白,加上頭發凌亂,很是狼狽,再找不到曾經儒雅的氣質。
回去的路上,錢有火很是沉默,悄悄偷瞄了楚云梨好幾次。
“你說,族長會報官嗎”
“不會”楚云梨頭也不回“是他先錯的。”就像村里人偷東西被抓住,送不送官都會先被打一頓再說。尤其他這還是偷人,沒被人打死,已經是運氣好了。
族長好面子,肯定會認了這個啞巴虧。,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