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年而已
若是楚云梨當時喝了那碗粥,錢有火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錢母不甘心,稟告道“大人,我要告她”
知縣大人頷首“說”
“她離開我家才兩個月,已經在鎮上買了大片地方修了許多屋子開了染坊。她本身只是陳家村的一個莊戶人家出身的姑娘,哪來的銀子”錢母振振有詞“老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依我看,她的那些東西,肯定來路不明。若不是偷搶來的,肯定是撿了別人的東西沒還,求大人明察,還苦主一個公道”
楚云梨有些意外,沒想到錢母還有這樣的膽子。
不過呢,她在鎮上開染房的事知縣大人也知道,因為她給出的染料方子染出來的布料迄今為止還沒出現過,等染成了,還會上報朝廷,興許還是貢品。這對于這偏僻的小縣來說,那是天大的功績。
和楚云梨合作的布莊東家眼光長遠,當即就把此事告訴了知縣大人,鎮外的那些地,還是有了知縣大人的幫忙才這么順利買下。
“此事我知道。”知縣大人正色道“春喜姑娘那是和城中的李家布莊合開的染坊,布莊占三成,春喜姑娘占七成利,契書還是我親自寫的,對于他們合作的緣由,事關隱秘,不宜對外人透露退堂”
錢母“”
她很有些不甘心“是陳春喜和那李東家關系匪淺吧否則,白白讓利七成,李東家是蠢貨嗎”
知縣大人“”
說起這個就有點心酸了,如果他是商人,也會在其中摻上一股了。這種眼睜睜看著銀子從面前溜走的感覺并不好受。
“事實如何,本官已經明言。你若再要糾纏,本官可判你誣告今日案子已審完,罪犯已認罪,還不速速離去,一會你想走,本官也不讓你走了”
話音未落,錢母連滾帶爬地出了公堂。
楚云梨上前對知縣大人低語幾句,知縣大人頷首,揚聲喊“錢李氏”
錢母身子頓住,轉身撲通一聲跪下“大人饒命”
知縣大人頗為無語,囑咐道“春喜東家的事我已經跟你說過,你回去之后,不可對外胡說。若是敗壞了她的名聲,本官也可問你的罪”
走出公堂,錢家人家面色實在難看。楚云梨才不看,坐了馬車,回到了鎮上。
隨著她回來,許多人都知道,錢有火入了大牢,還是五年
而錢家人回去之后,乖得如鵪鶉一般,再不敢多言。
染坊一切順利,每日都能染出許多艷麗的料子。江氏搬到鎮上之后,所見的人對她都很尊重。在沒有議論她們母子三人的聲音,她便也漸漸放寬了心,身子康健起來。
這一日楚云梨回來,江氏已經擺好了碗筷“快來吃飯。”
母子三人中,姐弟倆整日都忙,就江氏得空,不過,楚云梨打算過幾天等她再好些之后,就讓她去染坊中找個輕省又體面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