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反應很快,趕在楚云梨出門前,他飛快道“紫娘,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楚云梨已經走到門口,饒有興致地問“說來聽聽。”
“你能不能先在家住,等我傷好了再走”張虎一邊說一邊沉吟,分析道“我道,你這些年來也沒攢下銀子,真出去了也沒地方落腳,不如先住下”
“花樓那邊,我不打算繼續干。”楚云梨靠在大門上,淡然道“就算我想留下住,花樓也不愿意。”
張虎很是不能理解“花樓的活計那么好,又體面又有好處拿,你為何不干真出去了,上哪去找這么好的活”
“這就不關你的了。”楚云梨整理了下衣衫“保重后會期”
語罷,抬步出門。
彩鳳急了,追到門口“紫娘”
楚云梨也不回。
院子里,彩鳳和張虎面面相覷“現在怎么辦”
張虎揉揉眉心,只覺疼,他會答應和離,是想把彩鳳留下照顧自。畢竟他賀紫娘本分淡薄,又胡說八道害了母倆,算是結了仇,指望不上。
他本以為紫娘走了之后,能哄著彩鳳養好自的傷,沒想到轉就沒了落腳地。
“你先去幫我抓點藥。”
彩鳳站在門口不“張哥,我只有三兩銀子了。”
“我道。”張虎語氣溫和“彩鳳,你為我受的委屈我心里都明白,來日方長,以后我會補償你的。”
彩鳳躊躇了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出了門。
為奴婢,不能置宅買地,之前楚云梨去村里買院子,都是寫的張玉珂的。
但是,哪怕是寫的,柳家真追究起來,非說那是紫娘偷的就算有脂粉鋪子掌柜作證能夠證明清白,可也是一場麻煩。
所以,置辦院子之前,楚云梨先得把紫娘的賣契拿到。
之前和老夫人虛與委蛇,都是想讓老夫人放契。可今日的交鋒讓明白,若想讓老夫人給,只怕很難。至,暫時不能。
楚云梨也不想任由柳家差遣,拖得太久,誰道余氏那個瘋子會不會繼續發瘋
真讓人打板子,肯定不能乖乖受了,反抗起來,難免會暴露更多惹人懷疑。
思前想后,出了城,去了府城轄下縣城中的鎮上,換了衣衫才去醫館買藥。
前后花了三日,才回到府城,拿著新做好的藥去柳府請安。
彼時,老夫人正在午睡,楚云梨雖得以到了榮和苑,但卻沒能進去,足足在站了一個時辰,老夫人給足了下馬威,才有婆子前來領進門。
老夫人斜靠在榻上,正在悠閑地把玩玉飾,看進來,隨口問“你兒找著了嗎”
“還沒。”奔波幾日,一回來就見老夫人,楚云梨上頗有些狼狽。
落在老夫人眼中,就是為了尋找兒心力交瘁。
老夫人閑閑道“聽說你兒十四,有沒有相熟的友人,或許是和友人出去游玩也不一定。”
言下之意,就是張玉珂跟人私奔了。
若是沒記錯,老夫人之前找了三個混混綁張玉珂,后來還被他們威脅付了三百兩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