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雙親,齊玉華站在門口,只覺眼眶又酸又澀,好半晌才忍回了那股淚意。
翌日早上,三人一起去工坊。
在工坊中,齊玉華今的威望已經隱隱約老夫人。
比,三人都在書房,前來稟告的管事只看著齊玉華。
原來是一個去砍竹子的長工踩到了剛砍的竹樁,樁子太尖,一下子扎翻了他的腳掌。
“讓他歇著,給大夫給他治。下個月把他除名。”
管事一驚“那還發工錢嗎”
齊玉華沉下臉“你當工坊是善堂嗎”
管事不敢多說,縮著脖子就往,沒想請示一下老夫人。
等到齊玉華起身去方便,楚云梨好奇問“母親,她管了多久了”
老夫人面色不好“三個月。那候我忙著準備婚事,就讓她管了。”
一整天,婆媳就看齊玉華發號施令,威風無比。整個工坊中所有人都聽她的話,得令之后立刻去辦。
老夫人確實把人教得好。
午后,三人準備用膳,卻見頭又有食盒送進來。
昨晚上齊玉華寫下字據,一大早就到了工坊,沒機會跟趙連海說清楚。
而趙連海今日送食盒,大概是看周家原諒了齊玉華,以為周家退了一步。
看到食盒,齊玉華面色大變,急忙解釋“母親,我沒有讓他送。”
楚云梨頷首“那我請他進來,你跟他說清楚”
齊玉華閉了閉眼“好”
趙連海也沒想到,周家婆媳居會請他進門大概是為了警告他一“讓他離齊玉華遠一”之類的話。
在他看來,周家婆媳離不開齊玉華。否則,也不會一次次的原諒她。所以,進門之前,他打定主意耍無賴,就是要讓周家婆媳習慣他和齊玉華來往。
長以往,他和她之間便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他想得美,可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不對。
婆媳倆高居主位,齊玉華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站在中間。看他進來,眼神里怨憤和不舍交織,很是復雜。
楚云梨很喜歡看這樣的有情人翻臉,手中抓著一把瓜子,姿態悠閑“說吧,我聽著呢。”
齊玉華不敢不說,只能低下頭道“趙少東家,我已經決定留在周家,和夫君這一對恩愛夫妻。以后你別糾纏我,別給我送東西,也別和我偶遇。”
說這話,她一臉慎重,眼中有不舍,卻已經沒了前天的眼淚汪汪。任誰都看得出來,她不是欲拒還迎,而是的要和他一刀兩斷。
趙連海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來“玉華,你我答應你。”
他不想讓她為難,答應了就是。反正也沒誰要他說話算話,等這婆媳倆不在的候找她就是。
楚云梨嗑著瓜子,出聲道“本來我跟母親是不想要她的,可她非要留下,前后跪了大半個辰,就指天發誓會好好做周家的兒媳。我這才松口,給她一次機會。趙少東家,以后你若找她,我可不會放你。”
趙連海就看不慣這婆媳倆需要人家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笑道“你要何不放我”
楚云梨磕得認“一會兒我要是讓人把你打出去,人定會疑惑我為何要動手。反正我是不想留下玉華的,不可能幫你隱瞞。到候,我周家雖面上無光,在你這對奸夫更會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