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海確想要周家的白紙秘方。
最簡單的法子就是讓齊玉華回到周家,找機會拿到方子。
可是齊父一來就把人打得半死,事情鬧得這么大,周家大抵不會接納她了。事已至此,趙連海倒也不排斥將她接回府。
但是,賠償周家他皺眉問“周家要多少”
齊父抖開手中的字據,道“四年多的年禮還聘禮是三百兩,加酬勞兩千兩”瞪大了眼“教了些什么東西就要兩千兩她怎么不去搶”
齊家兩兄弟聞言,也面色難看,齊大嫂更是道“之前小姑子乖巧懂事,被周家養了幾年,竟然變得水性楊花嫁人了還與人茍且。我們也可以告周家教壞了我們齊家女兒”
這就是耍無賴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周家是想找一個能干的孫媳,老夫人才撐著一把老骨頭挑出人來盡心教養,并且,還在四年后把人娶進了門。
這樣的情形下,周家瘋了才把人往壞了教
可如今大筆賠償銀子擺在面前,齊家拿不出,眼瞅著趙連海大抵也不會拿,們也只能耍無賴了。
齊父卻知道周家的難纏,且面前的趙連海對們家是理虧的,相比之下,還是糾纏面前的人更容易在此事中脫身。
惡狠狠道“趙少東家,你若是不給這筆銀子,我會去衙門告你。告你圖謀不軌,故意勾引我女兒想要偷拿周家的方子。”
這是事。
趙連海霍然抬頭“齊伯父,我確實和玉華兩情相悅,但我跟她來往毫無私心。我也愿意為她花銀子,但兩千多兩不可能”
“憑什么不能”齊母幫腔“玉華學的那些東西都在她腦中,你娶了她,周家家老夫人教的那些自然就歸了你們趙家。至于聘禮,你要和玉華在一起,難道不該幫她還了之前的親事嗎”
齊家妯娌兩人也七嘴八舌地搭腔,兄弟倆也沒閑著。
總之一句話,這銀子非要趙連海出了不可。
趙連海挨了一下,本就疼痛。耳邊又像是有無數只馬蜂在嗡嗡嗡,心里煩躁不已“教什么東西值兩千兩你們讓周家給騙了。”
齊家何嘗不知
只是這白紙黑字,當初們默認了的。
那時候,齊父自覺教乖了女兒,哪會想到她居然這樣膽大,還要和趙連海來往
越想越氣,對著地上已經昏睡死了的齊玉華又是一繩子甩過去。
齊玉華慘叫,痛醒了過來。
底下大堂中的人越聚越多,那好奇的已經堵到了門口。
趙連海好歹是少東家,從記事起一直得人尊敬,何時這樣丟臉過
眼看齊家仿佛不知道周圍那些譏嘲的目光一般還要鬧,只得道“齊伯父,咱們事坐下來商量。這兒不合適”
見狀,齊大哥眼睛一亮“你怕丟臉嗎怕就對了,趕緊讓人把銀票送來,我們立刻就讓你走。”
趙連海“”
若愿意給銀票,不用糾纏這么半天了。
兩千多兩銀子,趙家足足年的盈利,怎么可能就這樣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