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
齊爭鳴想也不想就道。
柳紜娘看似被說服,頷首道“沒有最好。”
這一回,夫妻倆回去的路上齊爭鳴再沒有鬧幺蛾子,不過,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太好。
夫妻倆一夜未歸,齊和辰被兩個女人鬧得頭都大了,得知母親回來,即刻就趕了過來。
“娘,你管一管,她們倆掐得太狠,我都沒心思看書了。”
柳紜娘眼神在父子之間游移,齊爭鳴心里有鬼,只覺渾身發毛“蕙心,你看什么”
柳紜娘收回視線“和辰,你干娘已經有了好歸宿,昨夜與張老爺都圓了房,這是好事。等她回來,你該上門去賀喜。”
齊和辰傻了眼,以為自己聽錯,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茫然地看向父親,脫口問“娘哄我的吧干娘她怎么可能再嫁”
在柳紜娘的目光中,他語氣頓住,勉強道“干娘她曾經說過不嫁,我才會驚訝。”
“那是沒有遇上合適的人。”柳紜娘搖頭嘆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父子倆暗自交換眼色,很快各自散開。
柳紜娘不想再與他們虛與委蛇,吩咐身邊的丫鬟暗中把人盯著,得知二人去了外書房,便跟了過去。在門口制住了二人的隨從,不讓他們報信。
她到的時候,父子倆已經說了一會兒話。齊和辰的語氣里滿是詫異和不解“干娘她看上了那姓張的哪兒”
齊爭鳴嘆了口氣“她太單純,以為姓張的是個好人。我勸也勸了,她卻還是執意留下小住。”
齊和辰沉默了下,問“確定圓了房”
“那姓張的是個摳搜的,只定了一間屋子。”話到此處,齊爭鳴再也說不下去。這男女之間只住一間房,又是未婚夫妻,張老爺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蓋被純聊天。
“從今往后,她就真的只是你干娘。我沒那么大度,不會再照顧她。”
齊和辰脫口道“可她是我娘”
“砰”一聲,門被推開。父子倆心里都是一沉,側頭看去,當看到門口背光站立的那抹纖細身影,心中的僥幸盡去。
“程如夢是你娘”柳紜娘躺著第一回知道此事,滿臉的憤怒,幾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齊爭鳴臉上“你當我是傻子”
齊爭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生生挨了一下。疼痛傳來,他急忙往后躲“蕙心,我聽我解釋。”
“我就說和辰與你長相相似,不是父子怎么可能那么像”柳紜娘一步步逼近,撿起手旁的桌椅就扔了過去“齊爭鳴,你個混賬你害得我好苦”
“讓我把你與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當做親生精心教養長大,偏孩子還知道自己的親娘是誰,你們父子這是把我當冤大頭么”她越說越激動,一把扯過墻上掛著當擺設的鞭子,狠狠甩了過去“和辰只比采緲小幾個月,你既然有真愛,為何要求娶我”
她不太會用鞭,這一下打得桌上茶壺茶杯碎一地,動靜頗大,只鞭梢掃到了齊爭鳴的手背。
齊爭鳴吃痛,急忙道“蕙心,你聽我解釋。”